Amrita

狗血 雷 ooc

—何以共重吴声?
—当以其妖且浮。

我一定要搞一篇宫斗来写老韩和小狗狗

心血来潮给鹅尾啃app七夕活动整了一首词。
弟弟们都好找。猜猜老秦在哪儿?

《八声甘州·与韩》

宴罢重七醉登楼,空忆少年游。想长安月影,当时误看,错付沙鸥。叹往来终南客,各有稻粱谋。世事如江海,一苇何求?
且换把蓝桥驻!既炎凉漫改,好梦难由。促弦收泪眼,黄鸟寄风流。纸鸢儿、踏云乘愿,趣阳春,复将紫绯留。瑶台上,墨痕犹记,一叶归舟。

信女诚祷:如果能通过正常票务途径拿到这次的票,就

评论里随便抽一个人完成愿望

无人点我就开搞海上花。

【岩罗】旋木

雷 狗血 ooc hjbdc


董岩磊/罗正。含毕侃,秦沐。隐洋岳。客座嘉宾:周锐,靖佩瑶。

仍旧是《烈女》宇宙/前传。后续请见《Amrita》 。

通宵爆肝。写得比较急。一如既往感情戏坑坑洼洼。

这是一坨屎。但是我好想哭啊。


背景:

途欧娱乐 PickMe男团 队长朱正廷,Center蔡徐坤,门面林彦俊;成员李希侃、陆定昊、罗正、郑锐彬。

文中提及cp不代表作者立场。


*


我偏爱 少有人走的路


*

01


罗正蹲了四十五分钟,才把32寸的行李箱收拾好。这个活本该助理做。偏生他的助理小张前天拉肚子,烧到三十九度,整个人萎得如同一串烤韭菜。罗正求了周锐半晌,经济人才松口收了神通,允准助理下山就医。

临行前小张蜷着身子和他十八相送:“栗子,少爷,你能行吗?”罗正给他比了个肌肉壮汉动作,小助理才抹抹眼泪依依不舍地坐车走了。

罗正打算的很好。他在剧组只需要再呆两天,配合导演补几个镜头。助理在不在没什么区别。从前PickMe合体赶行程的时候,七个人三个助理,四脚着地也忙不过来。罗正早习惯自己顾自己。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坐在行李架上伸伸腿,才有闲心打开手机。之前朱正廷没事就在群里转发生活常识,菠菜与豆腐同吃得结石,开机充电易爆炸,稀奇古怪无所不包,李希侃每次看到都要怼上两句。罗正看他俩斗嘴不敢插话,开了个备忘录把这些都记下了。他捏着手机下缘,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想着是先看消息还是先开游戏,手机猛地震动起来,差点从他手心里翻下去。

短信。微信。密密麻麻的消息弹出来,像块条纹桌布把桌面整个蒙住。罗正打用上移动电话机以来从没觉得自己如此炙手可热。他解了锁屏先点开周锐的短信,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即日起禁止他登陆自己的微博账户。没头没尾,没有终期,肖似他迄今为止的艺人生涯。他刚在回复框里打上:收到,明白,锐哥辛…一个电话就急吼吼地闯了进来。

李希侃的。

温州人先声夺人:“你在哪儿??”

罗正有些莫名其妙。他要上山拍剧是公开行程。公司甚至雇了几个粉丝拍了一组探班照。昨天他在小群里说自己即将刑满释放,估计这两天就能离开山沟拥抱现代生活,林彦俊还激情分享一首《铁窗泪》,收割了“中华小曲库”的尊贵头衔。他正琢磨着李希侃是不是近日在布里斯班录综艺乐不思蜀,那边又传来一个问题:“有人在你旁边吗?”

罗正二一添作五:“我还在山上,白天下雨了,路不好走,就多留了一天。小张不在。就我一个人。”

对面却沉默了。像是用手捂住了话筒。只有电波滋滋啦啦。罗正把房门打开,又推开窗子,让风有罅自沉闷空气中穿堂而过。他这个房间背阴,窗外是严严实实的楼体,只在正午的时候可得几寸天光,确实堪称铁窗。刚搬进来的两天小张四处张罗着换房间,嚷嚷着住久了要抑郁。罗正往靠门的床上一瘫:“我觉得挺好。”小张给他噎得,一口气憋着,像一只小河豚。

李希侃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你没下山就好!我这就打电话给锐姐。你不许上微博!”

罗正给唬得一乐:“小祖宗,希侃,我刚打开手机,收了锐姐信息就接你电话。哪有空上微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希侃顿了顿:“卓航发了你的料。假得一塌糊涂。网上吵得厉害。你别看。”

李希侃说完就收了线。看起来是要跟周锐理论。罗正有点懵。在卓航这种捕鲸人眼里,罗正实在是鲸须都不屑一吸的小虾米。他何德何能让国内顶尖有名的娱记发他的消息?难道他罗正也有望冲出PickMe、飞向全国?

人的好奇心一起,就好比蚊子包,想着痒,不想也痒,非要挠上一挠。罗正谨记着周锐督导,没敢登大号,切了自己的无名小号才敢开搜索栏。这小号也是陆定昊帮他申请的。据陆定昊本人所述,除了北京牌照他搞不定,没什么号他摇不了。这番豪言壮语正被擦肩而过的郑锐彬收听。郑锐彬一抹头发:“你排着队,等着爱的号码牌~”

后果不言自明。他连搜索框都不用开。

热搜里明明白白:“PickMe罗正 湿吻”

他一屁股墩在地上。一片阴影罩在他头顶。

董岩磊端着一盒泡面从他的世界路过:“你摔着了?”


02


“确实有点像。”董岩磊唆着塑料叉子,说得含含糊糊,“但没你好看。”

罗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门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坐在床上。他满脑子都是那几张昏黄模糊的照片。这几张照片角度刁钻。本来是一男一女相拥热吻,墙角的绿植正好挡住了女方的脸,只留下一个酷似罗正的身影。卓航甩下照片就走,留给营销号自由发挥,手快有手慢无。最快的那篇已经登顶实时榜单:“爆@ PickMe-罗正 夜会女友!大胆湿吻尽显甜蜜。”评论区尚有些吃瓜路人,转发已经被队友粉丝控场:“抱走我家宝宝,不约。”“PickMe其他小哥哥了解一下!”“世界最好的xxx!”

这还算是文雅的。

他退出营销号的文章,转回自己的首页。他小号关注的是几个经他检验并非水军的活跃粉丝。哗啦啦一串串的反黑链接之中,夹杂着一句喟叹:

好难过。太让我失望了。


罗正颤颤巍巍给周锐打电话。怎么都不通。董岩磊把自己手机塞进他手里:“用我的。”


这回倒是很快就通了:“我忙着呢,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抽你。”

罗正喉咙像是塞了团湿棉花,哽了两下,才成功发声:“锐哥,是我。不是,不是我。”

周锐的声音冷下来:“你等着。我打给你。”

等待周锐回电的三分钟,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董岩磊把盖泡面的剧本挪开,又把筒递给他,示意他吃一点。罗正摇了摇头,盯着他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他其实没吃中饭。但是他的胃似乎也叠进行李箱里,死活不愿舒展开来。

董岩磊把面收回去。自己也没吃。又用剧本盖上了。


周锐直截了当:“你看到了?看到也行。总得明白怎么回事儿。”

罗正嗫嗫嚅嚅:“锐哥,那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在山上,不信你可以问小张,也可、可以问磊子。剧组的人都”

周锐嗤笑了声,像把刀子斩断他的辩白:“你能明白什么?那本来也不是你。是拍苏漫雪去的。蹲了仨月,一击必中,明白吗?”

他吐了圈烟,顷刻散入夜幕:“是挺不容易的。这么一批照片,能挑出三张侧脸像你的,也算他妈卓航有本事。”

PickMe男团是周锐的造物。公司要弃卒保车,未同他商量半句,他知道的甚至不比李希侃也就是全国网民早多少。一肚子火气不知道如何发泄,只得痛骂岳明辉亲娘。可是罗正与影后相比,孰轻孰重一望便知。影后五千万买不动这一批照片,是用手上1.8%的股份和途欧做交易,才换得公司出面。从这个角度看,罗正自进公司以来,所作所为加起来,未尝有今日功劳之巨。

可是这与罗正有什么相干?

周锐叹了口气:“你在山上多呆两天。避一避。这段时间也没有组合行程。等时候到了,公司自然会发声明。这件事锐哥替你记下了,以后公司不会亏待你。”

罗正没有吱声。周锐难得耐心等待。三十三楼风景独好,周锐站在天台上看灯红酒绿,如同一排排荧光蚂蚁。熙熙而来。攘攘而去。

只言片语撞进来。传到耳边,又轻飘飘的。如同一叶孤舟,在江心处徒劳地打着旋儿:“锐哥,这个事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周锐把烟摁灭:“你是个听话的孩子。”


电话已经断了。罗正仍捧着手机,像是捧一只海螺,顽固地要从中听到莫须有的回音。董岩磊也不讨要,起身去了趟厕所,又继续在他对面坐着。罗正望着他,眼神并不凝聚;像问他,又问自己:

“怎么办?”


PickMe早没有组合行程了。距离单飞不解散,只差一张声明;距离真正的解散,大概也没有多远。罗正知道自己在舞台上没有什么潜力再可挖掘,不如及早改行,就算跑龙套也可多赚些年资。这个角色,他求了周锐很久才拿到。眼看就要杀青,就遭飞来横祸。

公司摆明了放任自流。希望焦点越偏越好。

董岩磊问:“你是在问我么?”

罗正低下头:“我还能问谁呢?”

董岩磊猛地站起来,把剧本啪塞进他手里,咔嚓拍了张照片,嗵地坐了回去。微博发送的提示音清脆。董岩磊看了两眼,似乎挺满意,又递给罗正看:

“董岩磊:#西京梦华录 放假也要用功读书。@ PickMe-罗正”

tag打得标标致致。

罗正看一眼屏幕,看一眼董岩磊;看一眼董岩磊,又看一眼屏幕。仿佛在看天下罕有的活傻子。

董岩磊摸了摸鼻子:“没写错别字吧?”


炒cp是偶像艺人的必修课,也是基础公关二十四手的第一招。罗正在PickMe里的官方cp理应是李希侃。然而自从温州人在综艺里被悠悠球俘获,这个cp只得关门大吉——过程自然没有那么轻巧,连带罗正都因营业不力被扣了整整半年的工资;但越努力越幸运,李希侃和他抚顺男友的cp实在卖相良好,公司最不和钱过不去,如今也能鹊桥相会。郑锐彬倒是问过他要不要组队,但是彬坤彬廷与坤廷轮流坐庄cp榜,他实在没有如此自不量力。


罗正把手机丢进董岩磊怀里:“你没必要这样。我没有想和你炒cp。”

董岩磊说:“我也不想啊。我是想和你谈恋爱。”


03


韩沐伯实则是把董岩磊踹进这个剧组。

自去年跟着秦奋混了个最佳新人奖,董岩磊俨然有些膨胀。除了一路风驰电掣地拍完广告拍画报,就是一天三趟地给秦大爷请安,头顶录音机循环播放“背靠大树好乘凉”,又恨不得化作一块半月板与秦奋长相依。韩老师不容天下人不长进。把秦影帝扔进沙漠里喝西风,又把董岩磊安排到山区喂蚊子。临行前韩老师还密集嘲讽:“磊子,要是演不好,可不要哭鼻子哦。”

董岩磊上车的背影格外孤独。像个壮士。又像个烈士。

嘲讽归嘲讽,韩沐伯一片慈母之心,总不会坑他。剧是好剧,时下最流行的大女主。一线花旦挑大梁,还没拍完就已经预售一轮播放权。董岩磊扮演女主生命中不可或缺男人的五分之一,按份量介于男二和男三之间,公平来说可称男2.5,与另一位实力绿叶并列。角色也是个容易出彩的角色。上过战场扛过枪,遇过红颜负过伤,千帆过尽仍旧对女主痴痴守望,正是对广大女性观众的取向狙击。可是哪怕算上他进绝顶之前演过的那部糟烂网剧,这也只是董岩磊的第三部作品。要他演绎一个年龄跨度四十岁的角色,比让三分钟速成一支女团舞还难。

董岩磊拿到剧本,两眼一黑,闭眼摸索着给秦奋打电话:“奋哥!咋办啊!我青春正好,哪来生活体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秦奋:“喂?啊。不买房子,不买保险,也不办健身卡。没话费了,挂了啊。”


导演是业界出了名的严苛。董岩磊平均每天被骂六次。具体数据波动取决于当天天气,也就是天气允许导演拍几条。好在董岩磊上学时就是吊车尾,最熟悉的就是被老师叫到教室后排罚站,到了绝顶东方又臣服于韩沐伯淫威之下,所有指标里属心理素质一流。他一边挨骂,一边留心偷师,还有暇分神看看他人反应。用秦奋的话说:生活是最好的老师。他“起点晚,脑瓜子又伐灵”,多留意、多琢磨,积累经验,体悟生活。

他就是这么瞄上罗正的。凤冠峡山清水秀,罗正是更胜山水的殊色。

这位美人似乎和他同病相怜。想想就更兴奋了。


罗正在途欧上过表演课。有时候出真人秀也会跟台本。但那跟拍戏差别又太大。他努力消化导演的训斥,但他的聪明总跟不上导演的进度。董岩磊逮到他的时候,他在收工后的场地走台。

董岩磊给罗正递了罐旺仔牛奶。罗正接下,却不打开:“今天我的指标到了,这罐只能留到明天。”小心翼翼又留恋的语气。董岩磊哦了一声:罗正大小是个偶像,偶像控制体重是每日功课。想当年他要不是被秦奋截胡,可能早已进了途欧,现在正是罗正的师弟。但练习生到出道如跃天堑,说不清哪样会离罗正更近些。想想现在想吃就吃,也没耽误见人,实在是有够好运。

罗正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眉眼耷拉下来,十足楚楚可怜。董岩磊摆摆手:“你知道吗,我差点也要做爱豆。是被拐骗到绝顶的。”

罗正的眉毛挑了起来,显见着不相信,又碍于礼貌不好反驳。董岩磊添油加醋:“真的。我当时拿着报名表去途欧。准备过马路呢,突然一辆小面包,白色的,就那种金杯,特普通,门窗都蒙着黑布,黑漆漆的!逆行过来啊!在我面前一个急停,套上塑料袋就把我抓上车了!我一路晕头转向不知道去哪。我数啊过了三个右转弯,停了六个红绿灯,四个上坡,五个下坡,这要是我被绑架了我得知道在哪儿啊。还没等我想明白就到了。落地一看,就是韩…韩老师和奋哥。他俩说我骨骼轻奇,目若朗星,非要收我为徒。我误入歧途,骑虎难下,只好做演员了。”

罗正听到一半就捂着嘴笑,整张脸红扑扑的。董岩磊也跟着笑,笑赶着笑就笑个没停。罗正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撑着董岩磊的小腿:“确实轻奇。绝顶离途欧只有两公里。你这赶得上西天取经了。”

董岩磊说:“唐僧取经。我娶你。”

他实在低估罗正和罗正的备忘录。罗正清了清嗓子:“二师兄,这里不是高老庄。”

他俩又咕叽咕叽地笑做一团。罗正拭了下笑出的泪花,拍了拍董岩磊肩膀:“做演员挺好的。你没走错路。”

罗正走了好久,董岩磊还坐在原地。他摸了摸左胸。心跳得好快。血压好像也有在飙。董岩磊活到二十四岁,好像生平他娘的第一次感受爱情。


他俩作为演技黑洞,又是剧组明确的两个没什么关系的关系户,吸引力是平方级别。总的来说,生活上互相关心,工作上互相帮助,约等于凑合着过。董岩磊听说过剧组夫妻这个说法。他当时提问韩沐伯事必躬亲每组必访是不是防火防盗防小三。然后他就被发配了。

董岩磊叼着叉子冲泡面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没谈过恋爱。方方面面都是个愣头青。他有求学之心,不知道是否有充足的机会。他欲长命无绝衰,不知道是否有人配合。

他想着想着就拐到罗正房间,预备借对台词之名谈恋爱。夜光剧本实乃经验之谈。



04


“一个转发的事儿。大丈夫顶天立地。好男儿流血不流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管不到一条微博了。”

罗正攥了攥手机:“公司不让我登这个微博。”

董岩磊杵着下巴想了会儿:“你们公司犯一次扣多少钱?”

罗正愣了下,低头翻了翻手机备忘录:“三百。”

董岩磊看了眼微信钱包,吸了口气,闭眼摸索着摁了支付密码:“我给你转了!三百块钱的事儿嘛。大丈夫顶天立地。好男儿流血不流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管不到一条微博了!”

罗正把手机丢在一边。手抖得厉害。

董岩磊握着他的手:“你别怕。实在不行,跟我回家。老韩人好得很,最多把我打一顿。”

罗正把手抽出来,先捂住嘴,又捂住眼睛,他捂住嘴的时候眼睛在流泪,捂住眼睛的时候挡不住嚎哭。可他不想在董岩磊面前更丢人一点了。他索性背过身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胳膊肘里。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他的背上,像要烙下一个炽热的掌印。但这热度倏忽而逝——紧接着罗正便腾空而起,被董岩磊整团挪进圈椅里。

董岩磊蹲在椅子旁边:“你别蹲着哭了。头晕。”

他似乎斟酌了一番,又神神秘秘地附耳低语:“其实你们C什么O,洋哥,是我高中学长,按辈分算还是我四姨表外甥,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董岩磊嘿嘿一笑:“我到北京来,第一顿饭就是他和我岳叔请的。岳叔就是你们老板。脾气可好。我没骗你,我原本真是要去途欧做练习生的。你要是不愿来,我跟洋哥岳叔说,让他们别欺负你了。”

话像小孩儿的话,董岩磊说得很郑重。

罗正闷着笑,两片蝴蝶骨一扇一扇的,像是朱鹮抖动翅膀。董岩磊拍了拍手:“这就对嘛。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

这句又失了前头气势,像是青春片里愣头愣脑的男主。

罗正胡乱在胳膊上蹭了蹭抬起头:“我不想和你炒cp。”

董岩磊细细盯着他看。好像这张因为哭过了头皱在一处发红发烫的脸是什么世间珍宝:

“我知道呀。我也想和你谈恋爱。”


END


*


罗正发了张泡面桶上的剧本:“#西京梦华录 报告老师,有人@ 董岩磊 没写作业!”董岩磊看他摁完发送键,就抢先一步把手机给关了,还振振有词:

“上课不许偷玩手机。”

面早凉了,泡得稀烂,一小绺一小绺,叉都叉不起来。罗正翻了个勺子出来,一人一勺黏黏糊糊地把面分了。董岩磊连泡面汤都没剩下,吸溜完才发表感慨:“山上的饭太难吃。等这部戏拍完了,你到我家去,我给你做,比这强多了。”他畅想到这突然打住:“这个进展没有太快吧?”

罗正揪团面巾纸擦他的嘴:“先演好你的戏吧。你还有十六年好活呢。”


董岩磊尚未活满十六年。三天不到韩沐伯就上山“事必躬亲”了。罗正刚帮执行摄像扛完机子,正叉着腰看董岩磊哭爹喊娘地吊威亚。一转头韩沐伯就站到他身边,把他吓得一退。罗正想握个手,一低头瞥见自己还戴着工作手套,手忙脚乱地就去揪;拽又拽不下来,他隐约感到头顶上韩沐伯的目光微妙了起来,赶忙就着拽手套的姿势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韩沐伯把他拉起来:“客气什么。我不吃人。磊子是不是偷偷编排我了?回头我就削他。”


这种感觉有些古怪,罗正悄悄地想。董岩磊隔着座位冲他挤眉弄眼,又被韩沐伯的眼刀杀得安静如鸡。他俩一左一右的坐在韩沐伯和导演身边。像是一个走后门的家长带着两个不争气的孩子。但是其中还有一个不是亲生的。

听起来比伦理剧还伦理。

这顿饭吃得罗正食不知味。导演很给面子的把他们俩夸成青年才俊,韩沐伯也把导演捧成古今奇材。韩沐伯带来的小哥不动声色,但是主宾二位杯中酒从来没有断过,罗正竟不知道他是何时动身?与会者各安其位,显得他分外格格不入——哦,还有对面埋头苦吃的董岩磊。

他一时气愤,冲董岩磊小腿狠狠给了一下。

董岩磊嗷地喊了一声,惊动了两位大人物。董岩磊蹭就举着饮料站起来:“谢谢导演近日栽培,我们一定不负所望,继续努力!”

等坐下之后他去拉旁边人的手:“瑶哥,谢谢提醒。”

罗正把脸埋进碗里。靖佩瑶完整地翻了个白眼。


韩沐伯说:“蹲下。”罗正腿刚打弯,就被靖佩瑶挡住。董岩磊已经跪下来抱住韩沐伯膝盖:“爹,我知错了。”

韩沐伯拿扇子隔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佩瑶?”靖佩瑶往前迈一步,董岩磊老老实实地爬起来扎了个马步。


董岩磊的马步扎了三个小时。韩老师已经将他俩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上升到了天人感应的层面。按照韩老师的理论,他们要为燕郊地区近一周的强降雨负责。董岩磊的眼神从慌乱变成非常他妈的慌乱。罗正只感到freestyle应该是绝顶东方成员的保留剧目。不知道这位一言不合就上手的“瑶哥”是否也能随口来一段。

“所以,戏份总体是会有删减的。”韩沐伯以此作结,“不过导演授意跟组策划修改了剧本,人物呈现上不会打折扣。这个事情是我们惹出的篓子,我们会填补。”罗正这才恍惚韩沐伯是在对他说话:“这之后想怎么办呢?”

韩沐伯的态度很和善。董岩磊望着他。一头小毛驴看着一根胡萝卜。


罗正偏头咬了咬下唇。疼痛和现在都是真实的。他斟酌着字句:

“我想做一个演员。但我还是PickMe的一员。这也没有更改。”

“既然努力的方向一致,那么,”


回旋下去,木马终端再遇见。


End*2


【秦沐】渌(pwp)

芍药之诗,佳人之歌,桑中卫女,上宫陈娥。

想得玉楼瑶殿影:

*第一篇泊秦淮本来不该搞车,无奈最近想入绯绯


*浴室春情,水光潋滟




外链石墨


       AO3

【坤异】青空

两端没淤泥,五彩斑斓入青空。
绚丽如彩虹🌈

罗希妮:

*沙雕校园恋爱au


1.
蔡徐坤站在学校图书馆后身的林荫道上,用手遮着太阳光举起手机,对准边角上一颗没顶的新移植行道树的树身,咔嚓拍了一张。他照的是贴在树干上的,校外闲散人员偷偷张贴在学校里的那种小广告,房源人流CTE考研,诸如此类。其他应该都被保洁阿姨清走了,剩了这么一张在背阴处侥幸躲过一劫。他拍完,按出照片放大再放大,看过来看过去,确认自己的的确确是把“日租”后面那一串数字照清楚了。
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用黑白头像的家伙,确认图片,发送。
王子异在两秒之后回复了他:我已经订好了。
他打字:今晚的?
对方回应一个字:嗯。
然后又发来了一句:东西我也都准备好了。
真自觉。蔡徐坤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抿起一个笑,向着教室走过去脚下不停,单手打了两个字:OK。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晚上见。
王子异又是秒回:晚上见。
附加一个比“OK”的手势表情。

2

蔡徐坤跟王子异不是一个班,不是一个专业,甚至都不是一个学院的。蔡徐坤学的是临床,上课去医学楼,要背的东西摞成山,一到考试周就要抢着去自习室占座。王子异学的是建筑,从建工院出门就一头扎进图书馆里,到了交作业的节骨眼上抱着画板通宵。本来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都不会撞到一起去,偏偏因为唯一的共同点是大学都要读五学年,宿舍分到了隔壁,床位就隔着一堵墙。俩人出入宿舍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学期下来,也就算是混了个脸熟。
蔡徐坤独来独往惯了。相比孤独来说,时间的浪费和个人计划被打乱更加让他难以忍受。他本不是生人勿近的那种性格,入学以来却意外地无人相伴,校园里来回半载,也没有什么好友同进同出。
他本人倒是不以为意。他在吃饭时看到食堂电视里演着动物世界,雨季雄性争夺交配权,自嘲的胡思乱想,代入到自己跟室友接触而收获的少量恶意与多数抵触心理。怕是自身光芒太过耀眼,潜意识之中给同性以压力和威胁。这一点从开学以来他收到的同班外班女生示好就可见一斑。
狮子总不会与鬣狗为伍。
“然而也有不寻常的现象。在非洲的肯尼亚马赛马拉保护区,就有这么一个例子。同为雄狮,应当是资源地位的竞争者,却彼此亲近,耳鬓厮磨,相互依偎。”
电视里说到这的时候他正往嘴里塞进一口饭。王子异端着餐盘从他身边经过,跟他打了一个招呼。他嚼着鸡排看着王子异选了一个离他间隔两个桌的位置,独自一人坐了下来,低着头扒拉一份红烧土豆寻找牛肉,抬都不抬一眼。
如果他要是名曰粗心,可能也不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但是蔡徐坤有的不只是美貌,还有脑子,还有多想一层的心思。
他知道这个人盯着自己有一周了。
抛却那些平日里感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的感性直觉意识不谈,一个天天在建工院上课的理工男,舍近求远,放着北区食堂不去,最近偏偏一个人跑来挨着医学楼和文综楼的南二食堂,跟他抢这么难吃的菜,这是种什么精神?
还有,他去水房打水四次能碰见王子异三回,他一上体育课就能看到隔壁寝室在篮球场上打斗牛。有一次他下午三点回了宿舍楼,上了楼梯刚拐进走廊就看见王子异蹲在宿舍门口发愣,大长腿横截过道无处安放,一副个高很了不起的样子。
“没带钥匙?”蔡徐坤从他身边过去,拿出钥匙开着自己宿舍的屋门。
“嗯。”王子异蜷起腿让了个道。他穿着一身篮球服,额上带着头带脖子上围了一条毛巾,头发捎还有点汗津津的。蔡徐坤此刻居高临下,看着他毛蓬蓬的头顶,又觉得想笑。
“要不要先进屋等会儿?”他问。
他这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到了点儿上。王子异脸上浮现出难以控制的向往神色。这神色片刻之后化作成选择进退之间的纠结。这纠结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随着一阵咚咚咚跑上楼梯的声音,他们宿舍的人赶了回来,一掌扣在王子异头顶上。“子异!你这家伙!又是我挨了一顿凶!下次你去找大爷借钥匙啊!”
王子异说着好好好,一边用眼神致歉一边把舍友的手从自己头顶拨开。蔡徐坤微微点头算作回应,转身开自己宿舍的门。他背对着王子异,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这人的目光好像定向导弹准星那样锁着自己。等他进了屋,转身关门时候只瞥一眼,就能捕捉到对方眼里明晃晃的失落。
他在合上门的时候心里想,这人一点掩饰都不会吗?

所以后来一次次的食堂遇见,却是蔡徐坤先耐不住气,看不下王子异这幅我想我等我期待的样子。他踩着电视里解说浑厚温暖的声音做背景,在一声“经过漫长的接近与等待,狮子扑了上去”后,端着餐盘,坐到了王子异的正对面。对方显然被他吓到,勺子还捏在手里,嚼了一半的饭还没咽下去。
“我们聊聊?”蔡徐坤说。

3.
他们第一次上床是在食堂会师之后一周的周末。
蔡徐坤曾经没想过自己会跟人熟悉一周就搞到床上去,第一次追女孩都没有这么急躁过。他们两个又都是各自谨慎的性格,撞到一起,反而迸出格外耀眼的火花。于是除了每天默契相聚南二食堂的面对面会餐,球场上组队搭配的斗牛,外加上图书馆二楼占座的面对面自习,连社团活动都凑到了一起。王子异舍友对他俩迅速好到一处去这种事实十分疑惑,称他俩是新时代连体婴,天天腻歪不分开。
夏天人的胃口容易厌。二食堂吃到第三周时被二人果断抛弃,转战的新阵地换成东门校外街对过地下美食广场。蔡徐坤喜欢吃一家韩国料理档口的乌冬面。他端着碗找座位,占好座回头找王子异,看见那人汗流浃背地站在另一头跟民工大叔们挤在一起等铁板饭。他就又去买了两瓶可乐。回来的时候,碗已经被保洁阿姨收走了。
他跟阿姨吵了几句,心里烦躁想就此罢休,王子异却执着不肯。这人从来都不会跟谁争,连生气都没有,这次却上了脾气,坚持着一定要得个说法。
“不是一顿饭,几十块钱的事。”王子异说,“她得跟你道歉。”
蔡徐坤哑然。
他知道王子异这人,你把天大的难题扔到他脑袋顶上,他沉默着思前想后,最后总会给你一个笃定的答复,不会反悔。蔡徐坤喜欢看他做决定时候的样子。后来他乐意于去给王子异援手,这点他们彼此相同,只要自己能等着对方温柔的目光看过来,说出那些割肉喂鹰成全他人的赠舍之语。好像是要实验这人的普世究竟能做到哪一种地步。
或许他更多的,是想看王子异能为了什么据理力争。等到他得到了让自己心安的答案,不免开始做得“过分”。
所以第一次蔡徐坤占据先机,郑重宣布,我要做上面的那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快捷酒店的床边。床是两张单人床,因为这次的一时兴起成分明显突出于计划外,王子异在前台订房,犹犹豫豫最终要了一个标间,让这两人同住一屋的行为显得不是那么突兀。蔡徐坤在旁边看他犯难心里憋笑,趁着服务员低头录身份证的空当伸手拍他屁股,搞得王子异背身攥住他胡作非为的手,还要用食指中指挠对方的手掌心。
现在王子异坐在床边,两手支在床面上,点头同意的瞬间耳朵尖儿都泛红。蔡徐坤挨上去掀他的T恤,用眼神来回品尝他的腹肌。这人天天只要一空闲下来,不是去打篮球就是去练街舞,偏是含蓄的羞于展示自己身材,大夏天再热也穿得厚实遮得严实。这次让蔡徐坤得到机会,动手脱人衣服的时候生出一种分外得意的占有感。
王子异这次倒是没遮也没掩。他只在蔡徐坤把手按上自己前胸的时候说:“坤,我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蔡徐坤想承认他也是。但大概是为了逞强,或者展示他情场老手的游刃有余,他还是忍着没说。但等到真正进入的时候,他也没能保持多少理智的情绪。子异说等等,等一下,别。他也没听。子异说腿都要折了,他也没管。第一次就这么不管不顾胡天作地的。到最后脑子里的念头都是那一声声的呼喘,还有手里贴着结实肌肉的那种触感。
但疏忽还是疏忽了。他只带了一个套,他们总共却做了三次。
蔡徐坤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仰着躺在床上贤者模式,反思王子异对他的格外纵容。心思转啊转啊又跑到别处去,他听见水声中断,隐约传来子异深吸气的声音。精虫上脑意识突然活泛,遐想起对方清理后面那些自己射进去的东西,胯间又有一种抬头迹象。
罢了罢了,纵欲伤身。蔡徐坤翻了个身灭下去那些纷杂念头,又探身从旁边单人床上多拽过来了一个枕头,就摁在自己枕的那个旁边。

4.
所以这一次他们准备充分,蓄谋已久,期盼多时。
蔡徐坤下了课去找王子异,见了面第一件事是翻对方书包,看见有一管和一盒躺在书包底才罢休。他这不由分说吓了王子异一跳,包抢回来拉上拉链恨不得上锁,“翻什么啊?”
蔡徐坤搂着他肩膀嬉笑起来:“我这不是检查检查你东西带没带全。还是说,”下半句话他是凑到王子异耳朵边上轻轻说的,“你还想被我中出?”
王子异捣他肚子,他装作中拳往后弯腰,骗来对方心软,伸手去扶他,他再趁机把手按到子异的腰窝上。
王子异吓了一跳,从他手里挣脱:“你搞什么。”
蔡徐坤手里捏着那个还在嗡嗡震动的小东西,不断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要不你猜猜,今晚我会用它怎么搞你?”
“够了啊。”王子异知道要是不控制住这源头,对方的骚话还能说个没完,赶紧遏制住。“我要先回去带上电脑,有个作业要今晚赶出来。”
“啊?行吧行吧。”蔡徐坤扁嘴收了跳蛋,跟着王子异往宿舍去。
等到他们轻车熟路到了日租房,蔡徐坤先去洗澡,留子异在屋里打开电脑敲敲打打。他洗完澡出来,王子异还在干活。他扑到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又吃完了一包薯片,再抬头看,对方还在对着电脑皱眉头。
他不知道又等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屋里一片黑,只能听到空调机呼呼地响。枕边的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搓头毛,能听到里面混响过后传出的鼾声。
嘿。来这一套。蔡徐坤看着这一坨憋屈。他都有心把对方一脚踹起来。
最后还是把跳蛋扔回了自己书包里。

熬过这周,万事皆休。
两个人各自忙碌之后,周末终于相伴出了校园进了城,逛逛街散散心。采买之后已是晌午一点,午饭也是就近选择,商场一层必胜客,当季新品大披萨。
过了饭点儿,店里已经没几个顾客。两人等餐途中闲话,说来说去扯到后程学业。蔡徐坤打算长远,早就有备战考研的想法。经他这么一提,王子异抿起了嘴,半天没吱声。
“要不。”他突然说,“搬出去住吧。宿舍以后有限电,挺麻烦的。”
蔡徐坤瞪眼:“你意思是?”
“我也可以陪你一起住了。”王子异说。
“喂,你说要跟我同居就直说行不行,打的什么幌子啊……”
“我这也是为了……”王子异越说声越小,“不然就算了。”
“别,你都说了。我可记着呢。你可得陪我,再努力这一回。”

【占tag致歉】鼠猫圈禁耳雅的原因

耳雅的鼠猫和我看的鼠猫只有一个是鼠猫。
剧版改变更贴近原耽,反而显得顺畅有趣。书版的纠葛不至影响到对剧版的吸收。要给剧版一个公允的评价。
如果有人对两个角色的互动关系感兴趣,进而愿意进入鼠猫秘境一探究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纵横道改不定期开放也有一年多了。现在safari里还残留着缓存的页面。舍不得删掉,看看也觉得亲切。十年了。青春有你出席,怎知会如此缺席。

眉眼如初:

我写这一篇文的目的不是想要引战,也不是想要推鼠猫,只是希望能够说清楚一些事情,让双方有一个对彼此的了解,这样对两家都好。鼠猫太太们不想也不会在耳雅圈里推鼠猫,请你们放心。




1.标鼠猫,推原创

耳雅写了一篇文《七五奇案录》,标着鼠猫同人,拆了鼠猫cp。她把展昭写死了,让展昭后人展景天魂穿展昭。惊人的是,她后面居然又让展昭复活了,并让白玉堂亲口向展昭承认自己爱的是展景天,对展昭只是朋友。

2.对于拆cp这件事,耳雅的态度

鼠猫粉让她改《七五奇案录》的标签,不要标着鼠猫写原创。耳雅开始的态度是死活不改。她通过“鼠猫”这个标签和与鼠猫粉撕逼这件事情,获得了原始热度。达成这个目的以后,她才把这篇文改成“鼠伪猫”,再改成原创,到最后就否认自己写的是鼠猫同人,声称自己的文是原创。到目前为止,耳雅对追文的鼠猫粉们没有一句道歉。

3.“猫儿”这个称呼的特殊性

孙兴和焦恩俊分别饰演1994版《七侠五义》(简称9475)的白玉堂和展昭。剧里白玉堂一直喊展昭“猫儿”。起初剧本里根本没有“猫儿”这个称呼,是孙兴看焦恩俊的展昭扮相,眼睛圆圆,嘴角翘翘,很像一只猫,兴起给焦恩俊起了“猫儿”这个昵称。被孙兴一带,全剧组的人都开始喊焦恩俊“猫儿”了,后来导演居然就同意孙兴在拍戏的时候这么喊。因此“猫儿”也成为鼠猫文里白玉堂对展昭的爱称。

4.耳雅对于“猫儿”这个称呼的态度

对于《七五奇案录》,鼠猫粉让耳雅改成原创。她反驳说:你们写的猫是猫儿,我写的小野猫(展景天),就不是猫儿了?

5.耳雅对于鼠猫的态度

耳雅一开始说自己爱鼠猫,后来亲手拆了鼠猫cp。当时四分之三的鼠猫粉抵制耳雅,论坛纵横道,鼠猫猫鼠贴吧直接禁了她的文。她在退到晋江论坛,圈地自萌之前,高贵冷艳地说自己没看过电视剧,没看过原著。什么都没看过,就开始写鼠猫,本质上就是借个名字写文而已。

6.关于鼠猫的起源以及发展

下面是我和鼠猫前辈交谈,以及在上网了解以后,收集到的关于鼠猫cp的历史讯息。可能不会特别确切,但也没有刻意捏造的成分,都是前辈们经历过的事情。

鼠猫cp是国产影视耽美鼻祖,起源于9475这部剧,cp设定是风流天下苏攻✖️言念君子美受。1994年的时候,鼠猫cp并不存在,很多妹子还在为喜欢白玉堂还是喜欢展昭苦恼。后来妹子们觉醒以后,白玉堂✖️展昭这对cp才开始萌芽。鼠猫起初叫“白展”,因为会让人联想到“白斩鸡”,不太好听,所以取“日明为昭,白玉为堂”之意,称作“昭白”(不含攻受属性),意思是“昭昭然为天下忧不足,皎皎明得以人间清白”。

鼠猫同人文最初是在武侠论坛磨剑山庄的展昭同人里出现的。新生的鼠猫cp受众小,站的人很少,加上当时磨剑山庄也排斥耽美,但是初代鼠猫写手们并不屈服,和论坛里的各路势力对抗,撕得一片腥风血雨。后来初代粉们脱离了磨剑山庄,开辟了论坛“纵横道”。纵横道是公认的鼠猫文发源地和粮仓,人气绝高,曾日更千贴。后来又发展出三大鼠猫论坛“逍遥境”“风流天下暧昧王道”“日月行空”。

7.鼠猫粉对于鼠猫的态度

有写手为了写好人物,把整本枯燥的《宋史》给啃下来了。我觉得她们写鼠猫不仅仅是喜欢鼠猫的外貌,cp感,更是因为喜欢鼠猫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流和傲骨。她们对白展两人是怀有敬重之心的,她们会不断反思,有没有写砸,有没有歪曲人物,有没有辱没白展二人。

很多鼠猫写手在那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一有空就泡在网吧里,上论坛更新鼠猫文,还有很多粉就泡在网吧看更新,那种感情很纯粹也很可贵。她们会兴致勃勃地对小伙伴说“你扮白玉堂,我来扮展昭”然后写段子,那时候她们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是角色扮演。因为喜欢得纯粹,所以会认真地对待人物,会执着得近乎执拗。

鼠猫文上G,基数大,好文多,雷文也多,但质量总体上乘,很多同人文笔好,立意深。还有一个让我印象很深刻的大大是阙出影随。从2006年到2007年,她和她的团队花了一年剪辑出了一部鼠猫电视剧《传奇》,正剧十集,番外两集,一共3小时52分钟。132首配乐是从2000首配乐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不求最好,只求合适。里面的每一句台词都会斟酌是否符合人物形象,是否将情节交代清楚。也是因为《传奇》的横空出世,才在攻受之争里奠定了鼠猫一家独大的地位。

8.关于耳雅我的看法

耳雅开始写“鼠猫文”的时候,鼠猫已经经历了黄金时代。所以她知道鼠猫很火,通过同人也知道了白玉堂喜欢叫展昭“猫儿”“臭猫”“烂猫”“展小猫”。但是她不是鼠猫粉,不曾了解过为什么同人文里会这么写,不曾了解过关于这对cp的许许多多的故事,所以她也体会不到鼠猫写手们倾注在这些称呼里的或爱慕,或敬仰,或欢喜,或悲伤或遗憾的种种情感。

9.对于耳雅粉和sci剧粉我想说的话

很多耳雅粉是因为看了她的文入了鼠猫,所以对于鼠猫形象的认知从一开始就有偏差。其中一些粉表示“只喜欢耳雅的鼠猫”“耳雅的鼠猫才是真正的鼠猫”“看了耳雅的鼠猫就再也看不进别的鼠猫文了”“是耳雅捧红了鼠猫圈,你们非但不感谢她还要diss她,心疼耳雅”“你们凭什么禁她?她抄袭了吗?她伤天害理了吗?”这种话,我看到很多,说实话,是一粉顶十黑。鼠猫cp不是某个人捧起来的,是许许多多真心喜爱鼠猫的写手们,mv大手们,同人图大手们,同人歌团队,coser们用她们的爱和努力撑起的鼠猫圈。鼠猫感动了她们,她们成就了鼠猫。







【坤异】金鸭 01

【坤异】金鸭


*边缘人群设定 非传统abo

omc出没警告!!!

一切责任归咎于我的金主糊老师


01

“先生,alpha也不错吃哦。”

 

其实啥都没有不知道咋就被ban了

记梗 海上花

海上名花第几支

造孽脑洞 不一定写
星辉国际俱乐部AU 看到的cp和想到的怕是不一样

卜岳 灵洋 洋岳-锁麟囊
杰芙-墙头马上
坤异-牡丹亭
秦沐-武家坡

姑且这么多

【坤异】贪狼 15

我疯了 好棒啊 世上尽是瓦砾 只欠这份优雅

燃井:

AU,请勿将文中角色之设定上升真人。


ooc属于我,爱属于他们。










钱正昊把衣领的扣子解开,一脸煞白地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不大合身的礼服加上劫后余生的表情让他活像个从婚礼现场逃走的新郎官。王子异拍拍他的肩膀,“唱得不错,别担心。”


 


 


这是他在这档歌唱真人秀中的第二次演出。按照赛制,每一次竞演结束后的投票排名都会立刻在录制现场公布,钱正昊在第一期唱了首自己的新歌,便出乎意料,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绩。王子异对这个结果不置可否,节目组确有一丝想让钱正昊拿黑马新人剧本的意思,他倒不急,只把这当成回国后的牛刀小试。


 


 


显然钱正昊并不这么想。他刚刚在台上表演的曲目暴露了紧张情绪的来源——那是蔡徐坤的歌。


 


 


圈内新闻换旧闻,小一年的时间,蔡徐坤与简单快乐的解约风波就成了陈年往事,但这不妨碍节目为了制造看点以此做文章。王子异把休息室的门关好,安慰他,“尽力了就好,我们也不是来拿歌王的。”


 


 


钱正昊吸了吸鼻子,碍于休息室内的镜头,没有说话。挂壁电视上实时转播着录影棚里的竞演进程,所有的歌手都已经演唱结束。王子异看了看表,说,“是不是该投票……?”


 


 


屏幕里形容俊朗的主持人讲了个不大好笑的冷笑话,引来一阵善意的嘲笑。“你们等一下呀。”休息室的工作人员提醒了一句,“今天有踢馆歌手的。”


 


 


这是导演冗赘的设计,为的是刺激观众,也刺激歌手。钱正昊转过脸,在王子异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出于节目效果考虑,踢馆歌手的名字被按得密不透风,然而工作人员从上到下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们自然也要有所准备。


 


 


“这个踢馆歌手很厉害喔。”向观众介绍完踢馆赛制,主持人笑着看了看手卡,“我真的很好奇节目组是花了多少钱请到他的。哎,导演,是不是因为付他太多出场费超了预算,你们才请了董岩磊啊?”


 


 


隔壁休息室传来一声怪叫,是董岩磊发出的。钱正昊想象着他此时的表情,忍不住和观众一起轻轻笑起来。


 


 


王子异也被逗乐了,“这个林彦俊还挺有意思的。”


 


 


“而且还很帅。”助理捧着脸轻声感慨,“他为什么要做主持人,去拍戏不好吗?”


 


 


“好了啦,言归正传。”林彦俊稍许板了板脸,这反而又引起了一阵笑声。“讲道理,在我出道之前做梦都想和这个人站在同一舞台上。不过很幸运,两个月之前我已经比你们提前见过他了——在金曲奖后台的走廊里。”


 


 


这一次的笑声里夹杂着兴奋的猜测。钱正昊心中一动,升起一丝奇异的不祥感。


 


 


“……大家一定很好奇他是谁。”屏幕那头,林彦俊不得不提高了音量,盖过愈演愈烈的欢呼声,“我再最后提示一次,你们刚刚听过一首由他原唱的歌。”


 


 


这话一抛入水面,便顷刻激起千层的声浪。舞台暗了下去,又瞬间亮起无数盏灯,灯柱从四面八方汇聚于中心一点,映出巨大耀眼的光团,荧白恍若万物起始,诸神生门。有人从其中披光而出。


 


 


观众席静了静。那是一个路人皆知的熟悉身影,却因阔别不见而显得陌生;人们对他毫无原则地吹捧,又审时度势地鄙夷,而正因如此,他予人勇气,也令人畏惧。


 


 


钱正昊还来不及去看王子异的表情,便不自禁地在心中暗暗随着现场的观众一起再次喊出那人的名字。


 


 


蔡徐坤。


 


 


 


 


“蔡徐坤!”


 


 


录影棚不大,便显得这声音愈发震耳欲聋。蔡徐坤扶住立麦,冲台下笑了笑,欢呼和掌声顺从地消失了。


 


 


他太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尽管,与他而言远远不够,但他是如此迫切地需要它们。他把这些尽数收入囊中,就好像自己还是一个被万千喜爱所裹挟的宠儿,荒唐而可悲。


 


 


灯光变得柔和,是开场的暗示,蔡徐坤舒了口气,向乐队点头示意。前奏响起,熟悉的旋律让不少观众惊讶出声。


 


 


蔡徐坤阖上眼,合着音乐唱起来。第一小段结束后潮水般的掌声里,他毫不掩饰地勾起嘴角,抬眼冲镜头挑了挑眉。


 


 


他当然知道王子异此刻也在听着这首歌。拿到节目拟邀嘉宾名单的时候,蔡徐坤只慌张了几秒钟,没什么可惊讶的,圈子如此封闭,置身其中便无处可藏。这是钱正昊的内地首秀,王子异甚至会全程陪同,他们总归会再相见。


 


 


身后的伴唱哼出最后几节旋律,蔡徐坤摘下话筒,垂着眼轻轻念出歌词的最后一句。


 


 


“I never forget.”


 


 


——他们总归只会在自己的领土相见。


 


 


 


 


休息室里,钱正昊拍了两下巴掌,勉强笑道,“很好听。”


 


 


他知道摄像机还在开着,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在节目播出时会被宣传成怎样的噱头,但他一时顾不得这些。他回来了。钱正昊想,心中没来由地笼上一层宏观的恐慌。他转过头,看着仍然目不转睛盯住屏幕的王子异,“子异哥?子异?”


 


 


王子异眨了眨眼睛,缓慢地说,“嗯?”


 


 


他抬了抬手,阻止了期期艾艾想要开口的钱正昊,转而对工作人员笑了笑,“抱歉,我们可以关机了吗?现在的情况,我可能要找导演组谈谈。”


 


 


工作人员似是早有预料,便答应了停止拍摄,留他们自己在房间休息。王子异站起身,冲钱正昊安抚地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这样拿你做节目。我们是来唱歌的。”


 


 


他走了,还不等钱正昊说什么,就留下一声稍显毛躁的关门钝响。助理观察着钱正昊的脸色,“昊昊,你要不要先……”


 


 


“不要。”钱正昊仰在沙发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口中喃喃,“不要。”


 


 


 


 


休息室离洗手间还有段距离,后台人来人往,王子异大步走过时,还碰到了无所事事闲晃的董岩磊。“哎?子异?干嘛去啊?——一会儿录完吃个饭吗?”他在王子异背后徒劳地喊着。林彦俊也在走廊,举着手机不知和谁视频聊天,“看,超大的哎。我先把这边摸清楚,下一季你来了才方便黑幕你啊……”


 


 


他们一一被王子异经过,然后突然幻化成影影绰绰的朦胧背景。嘈杂与人声消失了,耳边只剩那一首歌、那一句话。这不是蔡徐坤该在的地方,他不应该囿于此地,锦衣华服、隆而重之地站在如此逼仄的舞台上,像一个被精心粉饰过的玩笑,美丽又窘迫。他不该来。


 


 


王子异没见过这样的蔡徐坤。他终于见到了他,在印着冠名商花色丑陋商标的液晶屏幕上,尽管相隔几墙之外的蔡徐坤真实地站在台前。


 


 


那台电视四四方方,如同挂在墙上的一个硕大画框。蔡徐坤被框在其中,像一副被禁锢至此的会动的肖像画。他不应该在这里。王子异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因停水而被迫压出空气的水管发出一声巨响,如同肺痨病人的喘息。


 


 


王子异恍然地看着自己伸在水龙头下的双手,掌心向上而叠,仿佛在等待什么施舍。


 


 


他终于回过神,长久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