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rita

狗血 雷 ooc

【双云】黑雪Schwarze Hocken

郑云龙/阿云嘎 含陆宇鹏/贾凡


天黑得很早。他左脚绊在右靴上,摔在了泡子旁边。泡子上的冰层冻得不扎实。几个凿开的洞被冰纹连接。像是北风刮过龟裂的皮肤。雪一层一层地叠在草尖上,压得受不住了,便跌向淤泥,晕出一重一重的黑色。


他半张脸贴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羊悠悠地走出去,咀嚼被翻出来的草根,又慢慢踱回来,拿呼着热气的鼻孔蹭他的脑袋。天幕低垂,蓑草无情,目之所倚是望不尽的黑雪。他撑着羊腿爬起来,被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他想,要是再往前跌一点就好了。


雪在飘落,妈妈,大雪飘在草原上*



郑云龙还没近门,就看见陆宇鹏垂着头靠在墙边,两只脚尖一会贴在一起,一会又分开。见他来了,小朋友顺着墙就立了起来,似乎觉得还不够郑重似的,把双手背在身后。


虽然产出了足够多的表情包,郑云龙在小同学中似乎还是止小儿夜啼的王子男神。他有私下听闻几个小伙子晚上串门开局拿他当彩头,输了的人就要斗胆敲他房门请教问题或者与他合照。他有次冲澡的时候想到了这个问题,站在花洒下面就嚷嚷给阿云嘎听。阿云嘎大概在外间吹头发,只能听见嗡嗡地声响。

过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一个声音贴着一体化淋浴设施的玻璃门:“你刚刚说设么昂?”

郑云龙哈哈大笑:“你先把头挪开,然后我要开门吻你。”


恋人的时间总是相对论。相聚的时间总嫌不够,分别的时间又抓心挠肝的漫长。正站在门口的陆宇鹏想来会极同意这个观点,被他揣在外衣口袋里的小雪球已经洇湿一大片衣服,而仅保有小小的体魄;可是这个雪球的主人,却无暇处置这个小东西,而仍处于等待的煎熬中。郑云龙体内属于堂吉诃德的骑士精神抬头,正准备上前敲门来解救这个相思的可怜人,门先一步被拉开,贾凡从里面钻出来,快快乐乐地冲他打招呼:“龙哥你来啦,”又像是被点亮了似的,语调都昂了起来:“你也来啦!”

陆宇鹏却支支吾吾,十根通红的手指在背后绞。倒是贾凡先看到他湿漉漉的衣角,跑出来检视他的状态,顺势收到了一颗圆通通的礼物。贾凡好奇地在手里掂量:“原来下雪了么?”

郑云龙微微颔首,越过这一对傻乎乎的小情侣,走进了房间。阿云嘎站在床前,直着身子下蹲,去捡一枚落在桌脚的橘子。郑云龙一个箭步蹿上去,一手把阿云嘎摁在床上,自己去够那个不听话的小玩意儿。他把橘子捞起来还不够,倚在桌边剥开了,把金光色的橘瓣往阿云嘎的嘴边送;阿云嘎坐在床沿上,吞下了这份冰凉的蜜意,含含糊糊地说:“外面好像是下雪了。”

郑云龙居高临下看着他:“雪不雪待会再说。你先躺下还是要我来?”


放在学校的时候,他不敢这么跟班长说话——这也是郑云龙在给阿云嘎贴膏药的时候想到的。中药味不算沁人心脾,但是微微有着辛辣的热意,反而能蒸出一些心旷神怡的湿气。南方是没有暖气的,空调大开极干燥,熏得人脸蛋通红、赛过猴屁股。王晰在化妆间跟妻子视频,被迫在脸上给口红试色,好让妻子的唇妆隔空与他的腮红相配。郑云龙看得挺乐,手上捧着一撮不知谁塞过来的瓜子。阿云嘎不知从第几支唇彩的时候站到他身边,郑云龙就嗑出瓜子仁塞给他——蒙古汉子是不怎么吃瓜子的。强行咀嚼的后果是玉石俱焚,而郑云龙练就的是一分打小在三姑二姨家拜年时练就的手艺。排吉屋出租的时候,铁人阿云嘎因为崴脚休息了几天,同学一致打发他去陪床。他就是这么边嗑瓜子边和阿云嘎在床上看不同版本的Rent。在这之前他不知道阿云嘎不会嗑瓜子。毕竟在他们一班同学心中,阿云嘎三头六臂多才多艺,老师以下近乎无所不能。但是阿云嘎吐出一小团糊里糊涂的瓜子,在手心里晃荡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宽广无边的肩膀也如同积雨云一样垂下。郑云龙福至心灵地拽过床头湿巾给他擦手,又把瓜子一一嗑出来放在瓶盖子上供人取用。他事后回忆,可谓是伺候亲妈也没这么用心。但是阿云嘎的表情又弥足可贵,

阿云嘎没有怎么接受他人宠爱的经验,而郑云龙很乐意在这上面填补一些空白。那段时间围观郑云龙坐在床边给阿云嘎喂饭成了左邻右舍的固定消遣。郑云龙在和母亲的通话中领悟了吃啥补啥的食补真谛,一天两个猪蹄地给阿云嘎强筋健骨。阿云嘎吃到很长一段时间看见蹄状物就呕。室友叼着牙刷从床底下过:“你再喂,班长都飞不起来了。”郑云龙屁股墩在阿云嘎的枕头边,两条长腿荡啊荡的:“你当班长是你啊?angel有翅膀,怎么着都能飞得起来。”


阿云嘎突然抽了手。郑云龙眯起眼睛看到黄子弘凡从他们跟前蹑手蹑脚地过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小扫地机器人。

他轻抚了下阿云嘎的后腰。接替被媳妇霍霍完毕的王晰化妆去了。


长沙的雪确实不大。比青岛都要小多了,更不提鄂尔多斯。他和阿云嘎有次在什刹海滑冰的时候聊过各自的家乡。那是某一年的腊月二十八,郑云龙的爹妈一早就挥手飞往海南过冬,给学期末本就囊中羞涩的半大小子留下了机票自费的口信。考试周一过他蒙着被子睡的晨昏颠倒,迷迷糊糊听着托拉杆箱来回碾动水泥地面。趿着拖鞋准备打水,却发现水壶满满当当,他在这时发现人还没有走完。

他挠了挠头:“班长,你还不走啊?”

阿云嘎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昂,今年就不回去了。”

学期中段的时候阿云嘎请假回家,郑云龙还贡献了两桶泡面作为路上口粮。回来的时候阿云嘎臂上缠着黑纱,人窄了两圈。他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口转了两圈,才鼓起勇气进门问情况,被不轻不重的一句“家庭情况个人隐私”给挡回来,好险没气个倒仰。他不是个计较小节的男人,但是关于阿云嘎的事情他确实有些上心。有些过分上心了。

他后来用两顿饭从阿云嘎女朋友的闺蜜那里换到的情报。但握着沉甸甸的消息,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死生亦大矣,他足够幸运,只从书里戏中台上认识死亡。并不曾有机会让他应对从容。

那么阿云嘎呢?他不知道,也不敢想。那一阵他跟着阿云嘎出早功都格外积极。让阿云嘎在期末评优的时候颇为他美言了几句——真是歪打正着。他取了盆坐在下铺洗脚,看到戏剧理论书籍像小山包似的围绕着阿云嘎,这之中台灯光芒何其微弱,竟像要被吞没了似的。郑云龙一阵心慌,不假思索地就喊了声:“班长——”

阿云嘎缓缓从那片寂静中拔出来,不太明白的样子。郑云龙也看呆了。四目相对当下无言,郑云龙一时急智:“班长,我们溜冰去吧。”

阿云嘎更疑惑了。两条英俊的眉毛揪在了一起,像是一颗优美的海带结。郑云龙倒是顺畅跟进:“什刹海那边冰冻实了。还挺好玩儿的。正好奖学金下来了,军功章有你一半,我还没谢谢你。”阿云嘎唇齿翕张,像是要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万幸郑云龙确实交埋好运,奖学金如期到账,免了他打肿脸充胖子四处打秋风的麻烦。只是他没想到阿云嘎没说的那句拒绝实实在在,阿云嘎不会溜冰。在舞台上朱缨旋转星宿摇的舞者,在冰面上也是一步一扑棱的熊大。这又是郑云龙所发现的一处秘境。在纪录片里郑云龙听说过狗拉雪橇的冬日盛况。但是阿云嘎拒绝坦白他不钦慕冰雪的原因,郑云龙于是拽着他的胳膊,把五十块钱租来的冰刀提在手上,慢慢地在冰上走。来往冰戏的游人往往在此处改道,于是他们就宛如两个笨手笨脚的高大路障。

这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引起了阿云嘎的放声大笑。他们也就一同大笑。

他们走了很久。从天黑走到天黑。到了冰场关张的时分,就钻进了旁边一家号称正宗铜锅涮肉的小门脸。阿云嘎说这羊肉不行,不如内蒙的羊肉。引得周围食客的一阵注目,又被郑云龙挨个瞪了回去。他疑心阿云嘎是醉了,但对方只饮了一小盅榅饽儿汁,又嚼了几颗果子。他发现阿云嘎对酸甜的小食有着秘而不宣的热爱。这点发现让他露出了一点迷惑的笑容。阿云嘎以为他不相信,又对他宣讲:“内蒙的羊好。多。转场的时候,一路的雪。”

他讲到雪的时候哽住。像是在吞咽一块滚烫的巨石。郑云龙把手从桌下伸了过去,握住了他的膝盖。铜锅升腾起的白雾模糊了面貌,但郑云龙从未觉得内心如此清晰过。


转天他们在宿舍里烧了个火锅。班长带头违纪的果实格外甜美。郑云龙教唆阿云嘎逃脱了他每年必到的团拜晚宴。他们在学校的湖里炸了一串炮仗。在保安和狗赶来之前奔逃。阿云嘎吐出一串蒙语,可能是在骂人,如歌谣一样。郑云龙也骂了一句青岛话。火树银花不夜天。钟声敲响十二下。


雪飘了下来。*


*

郑云龙拍了拍手,把最后一块膏药贴正。阿云嘎没有要起身的样子,所以郑云龙也躺在了他身边。节目强度很大。作为老大哥的他们又承担了部分引导的职能,处在追光以外的追光之中,或多或少他们都处在整部庞大戏剧的角色扮演中,不得片刻松懈。

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郑云龙闭上眼。他听阿云嘎咕哝了一句:

“我看见雪了。”

End



*题目与诗句都改自策兰


[秦沐] 白猫非猫

我又为什么现在才会看到呢🤔️

ognicosa:


其实本来不想再写秦沐了 所以也不知道这是在写什么到底
基本算是无差了但是懒得改了 随便看吧



***

毛茸茸的一只猫后腿滑过白色的床单,这猫的尾巴长。床单并非纯白,有小块咖啡色的污渍,也似乎是泛黄的,说不清楚。
秦奋视线有片刻模糊,是长夜转醒之后惯有的朦胧。他看清楚的时候,那只猫走得远了些,纯白色的。确乎是纯白色的,以至于也并不能与确乎有些泛黄的床单融为一体。秦奋看去,猫的四只爪子上踩了四只小小的爪套,却又像婴儿踩着父亲的鞋学步。
猫背对着他,渐渐走开了去,他也只是看着,思绪也模糊。猫并不回头,秦奋却觉得,这是韩沐伯。
猫仍然没有回头,然而尾巴却绕起来,一圈一圈,缠住他的手腕。纯白的绒毛没有劣质毛皮的刺扎感,顺滑,仿佛能和手臂上的汗毛孔与汗毛毫无间隙地贴合,甚至如同共为一体。
猫没有回头,秦奋也不说话。他好奇,但也不肯开口,也许因为他觉得这是韩沐伯。这有些奇怪,但他总像是铁了心就不想开口。猫也仍然没有回头。


闹钟响起来,声调不高,但尖细地能恰好严丝合缝儿地从耳朵眼儿里钻进去,在每一个脑沟回里绕行再钻出来。
秦奋抖了一下。他警醒地关闭了闹钟。眼前是真正的、长夜梦醒来的模糊感,与方才没有太大不同,但当然是不同的。
天光昏暗,也许是厚厚的窗帘布挡住了。他似乎片刻就忘却了方才的梦境,不动间,低头看到韩沐伯抱紧了他的一只手臂,脑袋早从枕头上滑落,丝丝细发贴合在他手臂上,仍然睡得沉。
他回味片刻。他知梦里身是客,但却知道那猫就是韩沐伯。
是吗?秦奋竟在大好晨光里思索起这个梦中诡谲画面。床前灯里钨丝色黑似焦炭,也在真空中无声谴责每一个夜晚徒劳消耗这薄命游丝一缕,供人消遣夜半,待到晨起这薄幸人却耽于思索片刻梦境。
秦奋的视线还是转回韩沐伯脸庞,男人侧睡正酣。秦奋懒于更多探询一二。他浅眠,再阖目也终究意识清明。再如何思索,也不过是因为潜意识里总思及身边人而已。
是他总难忘枕边人,倒也并非枕边人入他梦来。




“我昨晚梦见只猫,也不是,就快早上的时候。”
秦奋家有处大露台。本来他这私宅就位置极佳,露台上更端然能见江边胜景。韩沐伯曾有几分嫌弃这片露台,其实是更厌恶好端端的家具都置放在外——闭上眼都能看到那皮子上沾了泥点子雾霾雨扬尘灰杨柳絮——这是韩沐伯的原话。这天天气也不算好,端得如晨起时看天光管窥所见,此刻也正阴沉沉像要落雨。
秦奋手里拿了本杂志乱翻,漫不经心至几秒钟过去手指上就多两道红痕。内页纸质嘎嘎硬,他愣是任细利薄页把指侧皮肤破开,洇两道血痕。
沙发扶手宽,大理石的材质,一道道的纹理纵横交错像三叉神经被泼上染料,又做成科学馆里呈着的神经标本。花瓷的咖啡杯里冒着热气也惨淡,足像失了的情致。
“你想养猫了?”韩沐伯更心不在焉,眼神扫过杂志上每一个黑体字,答得不假思索也漫不经心,反让人更不知道是不假思索还是漫不经心了。
“也不是,就挺奇怪的。”秦奋的大拇指腹搓着手指的细小伤痕。纸刀划得深,两侧的皮肤却偏负隅顽抗死不肯被撑个大开,一道极细的血痕反而隐去。“这个猫背对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就想那是你。”
韩沐伯“嗤”地笑出来,又端起手边的美式喝了一口,还是惯了的眉间一瞬抽动。确实是苦,对味道倒是惯了,但表情总会抽动一下也是惯了:“代入感倒是挺强的。”
“所以就奇怪嘛,就觉得是你了。也不知道,也不奇怪。不知道。”秦奋抬头看一眼天,天此刻只是阴沉,与他相视不语。目光从杂志上被自动虚化了的字里行间突然转到旷然一片阴沉天空,每一个细小水滴都像被雾化了。是什么奇特物理现象,秦奋解释不好,像是一种折射,或是散射吗?秦奋盯着那些不知究竟在眼前还是在天边的雾化颗粒,细小,直到感觉眼睛干涩。
“那到底是不是我啊。”
“……”秦奋片刻沉默。“倒也不可能不是了。”他看向韩沐伯,韩沐伯像看他思考看得津津有味,托着腮笑得眼角含春。
“你比猫好看得多,我觉着。”秦奋未经思索也能口吐莲花芷若芬芳。天色仍然昏沉沉,他看向韩沐伯的眼角,也许只是习惯——说与对方对视说话是礼数,秦奋觉得对视总是奇怪,所以改盯人眼角——男人近三十岁了,眼周脆弱的一层薄薄皮肤,也总很难不留下些许岁月刻薄。年纪越大,他的情话就越削足适履,还如履薄冰。
也不知道。他暗想。生活、或情事中,迎面而上终究是口是心非得多。腥风血雨里没有人能不脏了衣裳。他们并不光裸,也更不如同光裸时圣洁,又怎么能诡辩自己能有片刻的矢志不渝。
“我下去了。天气太不好。”韩沐伯笑开,扯动皮肤熟悉的筋肉。手边的咖啡没有喝完,早散去的一缕白气仿佛追随着暗涌的平静江面渗入不可预知密度的空气中。推开天台门走向楼梯间的须臾,韩沐伯想起多年前他乘船游弋江上,抬头望一片灯火璀璨中唯独漆黑过的这片天台。哪一个屋顶不该有一杯冷掉的咖啡呢。




室内安静。墙壁上人脸幽幽暗暗,凝视一室群像。也有未干的画作散着奇异的油香。已是迫近夕曛,偏偏沉默了大半日的太阳又冒出一张惨淡的脸,斜斜投进屋里。韩沐伯临了十数张《干草堆》,多懒骨般被斜倚着顶在墙边立住。莫奈要用《干草堆》留住光,而此刻日光惨淡却不请自来,一室的《干草堆》又沉默相看,任人影成双伫足在一扇落地窗前——落地窗非阿尔卡蒂奥吹嘘半世的放大镜,更不能聚焦日光浴人于火——这都不重要。一切想要留住日光的莫不是虚假,窗前拥吻的热烈却不难得其伪真。
什么放大镜?什么日光!
韩沐伯喘息的间隙也不忘悄悄凝视一室群像。片刻手臂被秦奋束住别在背后,蘸了颜料的画笔应声落地。日光怎留不住呢。莫奈留不住的,有千万个什么人去留,上一世,这一世,下一世,万万千千的人去留日光,日光怎留不住。日光留不住。
他最终沉默着再闭上眼睛。后又一天他踏进画室,再细看那天被打断的临摹,终究觉得缺了情致。目光一转看地上,画笔甩出泥泞几个油墨点子,仿佛为那一日的所有灵感做归纳陈词。





临夏。韩沐伯同他一室的斑斓见报——他在郊区一处展览厅租了一室做画展。展厅是秦奋租的。迎来送往间,韩沐伯一丝恍惚。他自认不善逢迎。然而笑脸相迎间又无异于是在对这自认一番讽刺。他在转瞬的滞闷中稍感眩晕。
展厅是秦奋租的。不过秦奋并没有现身。这并不冲突,反而显得理所当然。也许也不算。日复一日成摞被拉到报刊亭售卖的杂志里彩纸黑字絮絮转述韩沐伯的琐事件件桩桩。有人走在路上翻看,也有人被纸锋剌破手,走在路上拧着那道血痕挤弄,试图排干微小缝隙间的腥红。
杂志被他们认真或大意翻遍,认真或大意也看不到主编Roi的大名,认真或大意也厘不清暗涌的相干。这世界上终究没有哪条路不会变得越来越窄,被一切所侵占——行人、高楼,变得窄;微小的血痕,一丝缝隙,被细胞生动地作用,终也会愈合了;一本杂志先蒙了灰,后被丢进一摞各式花色的杂志中埋深,在挤压中受力失去尊严。
秦奋抱了只猫回家。通体雪白。彼时韩沐伯正在画室整理,那天落在地上的油墨仍然欢快地唱出音符。临夏正午,秦奋风尘仆仆带回一团燥热,直找进画室来。
“就知道你在这。”
韩沐伯从那串音符里跳出来,看到秦奋怀中一团雪白。
他暂放下手中的几幅画,仍将它们斜斜倚住在墙边。他接过秦奋手中那团雪白。猫的尾巴长,让人忍不住想象被那长尾缚住是何等柔软舒适。
秦奋看韩沐伯坐在沙发上,看猫在正午遽缩了的瞳孔,他看男人笑,眼下漾开微波。正午日光好,却也只正当空悬着,照不进屋里来。



-END-

关于《兰因絮果》

《兰因絮果》是我很喜欢的一篇,但是可能没有把很多东西表达到位,写明写透。思来想去还是把评论里朋友们提到的问题,和一些我写的时候思虑、可能还没有传达出的东西。做了一个小小整理。

占用tag十分抱歉!如果打扰到大家我就删tag1551

 

问:秦子鱼到底是皇子还是公主?

答:他也是个男o。在分化以前,作为储君培养。分化以后,父母的意见发生分歧。老秦的意思是自梳(不嫁不娶)继续做皇帝。本身1.他也没别的妃嫔及子嗣 2.圆当年老韩一个梦 男o不但可以做宰相更可以当皇帝。但是子鱼谈了恋爱,老韩更照顾他本人的想法,所以就安排他和小情人(侍卫瑶哥)私奔了。因此造成储位虚悬,皇位不稳,其他皇位候选人蠢蠢欲动,老秦才要动手把俩哥哥杀掉。

问:公主自梳不也面临继承之惑吗?皇后为何不令公主继承他的平权(x 梦想?

答:1.对。但这里面有一个时间问题。倘若子鱼顺利继位,凭借着老秦在二十年中对宗室的整饬敲打,他大可以在相对平稳安全的环境中过继子嗣。毕竟无嗣的皇帝在历史上也并不少见。以老秦之心他连皇太孙都能一并安排上。这实际上是有将继承法则从萨利克法转变为半萨利克法。

2.老韩固然有入仕之心。但他和老秦之间最深重的隔膜是老秦在决定他未来之时并没有尊重他的心意。他对老秦并非无情,假以时日或者松口答应老秦安心做妻子也未可知。但是老秦等不及了。所以这一次老秦也要违逆子鱼的意愿安排他的人生,老韩才当真是昨日重现,不可接受。

再有就是,至少在本篇,尽管有心志,有不甘,但老韩不将任何主*义置于人本身以前。他对人选择的权利和人之选择抱有极大尊重。因此即便他自己认为omega应享受更进一步甚至与其他性征相等的权利,他也不强迫公主与他同心同志。尊重,坚持,开明,坚韧,不强求。这是我理解中的老韩。

问:敬王谋*逆、老秦的腿和皇位,都是怎么一回事?

答:1.敬王入狱是老秦陷害。三方对此也心知肚明。但是老韩在狱中对敬王仍是以官话申斥,所以敬王才说原来你与他夫妻情好如此,竟然连是非都不分了。而老秦掌握老韩和敬王的对话,认为老韩到底维护自己,不与自己离心,所以才嗷嗷滴跑起来倒履相迎。

2.老秦的腿是胞兄敬王所害。因此老韩会说“曾有行差踏错”。当时老韩领侍中衔、是敬王的伴读,但是敬王顾虑他为人正直少变通,没有和他商量。

敬王此举是让老秦退出皇位的争夺。但是在老秦明退的这段时间,敬王和皇长子之间并没有分出胜负,反而使先皇对皇子争斗心有疑虑。

3.老秦在春围中首先展现的是骑射功夫,证明自己武功足可领军。而对自己不杀生所做的辩解,即是展示文治与慈悯惠下之心。先皇认为选择宽厚皇子对皇室内部和睦有益。且综合素质不差,身份上也适合。因为老秦得来皇位的重要原因是“宽厚”,这些年他对二位皇兄都冷处理。直到因公主出奔,储位虚悬,人心浮动。老秦先下手为强了。

 

 

【秦沐】兰因絮果

秦枫/韩承锦 又名:封建皇朝职业女性哀歌(不是


abo世界观 o自梳不嫁可入朝为官

先太子=先皇长子=韩承锦表哥=无原型

敬王=先皇三子=秦枫胞兄=无原型

秦子鱼=咸豫公主


老土故事  雷 ooc

*

是处飘絮。何问兰因?

*


荒京临海而背山。以风水来论,算是块福田宝地。然而作为中原王朝的帝京,总似阴鸷太过,显得王朝运势,如只幡片板,长在海上漂泊。这样的流言,传到秦枫这里,已历五代。“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民间便又生出了新的说法,道是大荒一朝,总要折在当今手里。


然而自秦枫登基,如今也有二十四个年头。四海升平,国中无事,也并未显出什么颓色。唯有皇帝子息不蕃,常引时人评说。但左不过是帝后鹣鲽情深,而皇帝春秋正盛,自有底气将储位虚悬。

这一日也不过咸宁年间的寻常日子。宜祈福,忌安葬。看守诏狱的宫人犹自昏昏,不想却迎来了皇后的鸾驾。诏狱虽为宗府私狱,暂押的往往是国亲贵戚,却也不曾接驾过。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皇后只摆了摆手,略过他们,迈步向里去了。

狱中人丁寥寥。狱丞引路,转过弯,便在一间停住。眼前的囚徒衣冠齐整,面容白净,并未受什么苛待。只是眉宇间早失了意气风发,倒像是寻常街巷中普通闾左。那囚徒见他来了,大喜过望,竟是从石床上跌下,膝行至前,从栏杆间隙伸出手来:

“皇后,救我!”

韩承锦蹲下身去。海水错牙的袍脚浸在坑中,晕出一片污淖之色。他未去接那只手,只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递了过去:“敬王,且净一净手吧。”

帕子熏得是沉水香。在鼻尖悠悠转了一圈,竟让敬王落下了泪:“承锦,皇帝他要杀我啊。老大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了。他防我们这些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承锦,我们是总角之交,他向来最听你的。救我。”

韩承锦沉声道:“六爪团龙是帝王服制。你私藏违制之物,已是大不敬的罪过。’十恶’之例,’八议’不赦。他要办你,如何不妥!”

敬王放开栏杆,坐在地上:“我道市井里弄,传言不可尽信。却原来你们夫妻数年,也生出好些绵绵情意。”他于“夫妻”二字上切齿,仿若噙住一块皮肉,只欲狠狠咀嚼。韩承锦听出他嘲讽意思。然而如此恨恨,只让他觉得唏嘘。他与先太子并敬王相识,早于圣上许多。论及情意,言笑晏晏,岂非不真?但时光倥偬,譬若白驹过隙,昔年饮马高歌的少年郎君,如今也不过是泥淖中哀求曳尾的阶下羁客。

他扶着随侍的手站起来,嘱咐候在一旁的狱丞:“皇上圣裁未定,敬王仍是一位皇亲,一应待遇不可短缺,需得好好留住他的性命。”狱丞喏喏应了。他举步欲行,地上那摊面如土色之人又来了精神,探出手要抓他的脚踝,却只握住了一手的泥水:“承锦,救救我,我不想死。承锦,代我求一求皇上。”

足音跫跫,翩然远离。只余下一个嵌在四方天光之中的暗影。仿佛一张无齿的利口。而这暗影也闭上了。

*

皇帝日常起居的章华宫,并不在皇城正中;反倒偏居西陲,是最为紧靠内陆的所在。秦枫午后困怠,正待少睡,便听报皇后求见。自咸豫公主不明不白出降,帝后失和,犹如日月不能并悬,已有数月不曾见面。秦枫自榻上急急起身相迎,连鞋都踏错了左右。

内殿暖意融融,仿佛桃李好风,却禁不住韩承锦履霜踏雪而来,生生将这股春情压了下去。秦枫像是浑然不觉,命人布上香茶细点,又亲换了手炉,递到韩承锦的袖笼之中。韩承锦没有推拒——他整个人像是雪后檐下纸灯,被风冻得发脆,受不住哪怕发诸自身的一星弯折。秦枫便就势挽着他的手臂将他摁在了榻上,着他脱去貂裘又裹上被子,自己斜靠在榻下小杌上,伸出手去包住韩承锦冰凉的手指。

这一捂就有盏茶时分。秦枫听得韩承锦吐出一口寒气,接着几声细碎的咳嗽。尚未暖透的手从他掌中滑开,自向身上寻了帕子掩口。他便也撑着榻边站起来,右腿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

嗽声顿住,像是被吞进肺里。秦枫知道他看在眼里,竟觉出一些满足。

可待呼吸匀停,道出的话仍是冷冰冰的:

“皇上,臣妾以为,敬王一事,有大不妥。”

秦枫背着手迈向书桌,似是没有听见他的话。桌上铺了半张傲雪梅枝,墨迹淋漓,尚未得花瓣点缀。他细细取了几支湖笔比较,漫不经心地说:“区区庶人,也值得皇后不惜玉体,在皇城中东西往返么?”

韩承锦本裹着被子倚在榻上。他的病大抵是分娩艰难作下的,经不起半点寒凉。寻常深冬,他往往闭门不出。今年春寒犹烈,是以今日奔波,尽管乘了肩舆,仍是双腿酸软,歇了半刻也不得起身。但秦枫的话仿佛在烧尽的炉灰中翻出火星,激起了他久违的怒意:

“敬王乃皇上胞兄,宗室贵胄,岂是皇上须臾即可褫夺?即便是曾有行差踏错,陛下这些年冷落敲打,仍嫌不足,竟一定要到这般田地么?”

“朕为什么处置两个庶人。他们不知,皇后也不知么?”

画上的枝条越发凌厉,“从前有许多话,顾忌着子鱼,你总不愿同朕讲。如今说出来,可有快意些么?”

“皇上恼怒臣妾安排公主婚事。臣妾只不愿见荒京多一位怨妇罢了。”

秦枫笔锋一顿:“皇后,这话你不该说。”

“何为该说,何为不该说?陛下既叫我快意。却不愿让臣妾一吐为快么?臣妾驽钝,还望陛下明示。不要让臣妾会错意,表错情,倒是亏了陛下圣明天子的英名。”

上好的湖笔被扔在墨池之中,好似夜游水鬼。秦枫直起身,却不看他,只负手摆弄瓶供的梅花。御花园里的白梅花苞,被地龙渗出的暖意催发,酿出令人迷醉的香气。但也困囿于方寸天地,不得舒展。韩承锦冷笑一声:

“皇上的爱物,总要拘在眼前,时时看重。却不问四时之气,自有天意,何劳人力攀折!”

秦枫终于转向他,四目相对之间,叠着一重一重的倦意:“承锦,朕误你半生,自不待言。可是朕这辈子,因缘际错,又向谁讨回呢?”

龙涎香从五彩攒心珐琅彩兽里一丝一缕地漫出来,又消失无踪。光照极好,糊着月白纱的菱格儿将光散得格外柔和。秦枫的面孔在光与烟中,模糊了岁月蹉跎的斑痕,竟复有他们初遇时的青春样貌。璀璨光华,照得韩承锦不知今夕在何年。

他怕极了这样的今昔交映,只偏头答了一句:“陛下自可问责臣妾。臣妾无有推拒之理。”

秦枫却没有接他的话:“三月草长。承锦,你说此时乌兰牧场,可有莺蝶翩飞?”

*


乌兰牧场春围,是荒京王公贵人开春的头一件大事。承庆二十八年的这一场春围,更是意义不凡。韩承锦去岁方被赐了兰台郎的职衔,加恩可在御前行走,清贵无两,正是炙手可热的时节。然而又有传闻说皇长子与皇三子都曾开口向皇帝求娶这位韩家玉树。连带着皇帝这番荣宠,都夹杂着暧昧不明的色彩。同僚畏惧有之,议论有之,韩承锦充耳不闻,只作痴聋,浑不觉其中奥妙似的,一心只做他跪受笔录的功课。


这日方散了庭前奏对,韩承锦迫不及待踏出皇帐,要往远处走走,一吐肺腑中为糟老头子与酸臭文章所淤塞的陈腐之气。他虽六艺俱精,但不解堪舆,在自家院子里走错都是常事,何况是偌大的围场。他只见天连蓑草,巨木挐风,蔚云尽处是无穷远山,却是彻彻底底丢了来时路。


他在这一片风景中遇着秦枫。


皇七子秦枫在腿伤之前,是荒京之中最精骑射的公子哥儿。然而十六岁一夕堕马,他马上连发三十箭的威名,便随着他闭门不出逐渐消隐,如今淡得好似高天之中一抹流云。韩承锦并未想到能在此处见到他。他暗想宫中传言不虚,此次春围,果是皇上考量诸皇子谁堪大任的关节,因而连闲散多年的七殿下,都随扈出巡。


他施了一礼:“见过七殿下。”秦枫还施一礼:“韩兰台客气。我不过是见春光正盛,随处逛逛。”


韩承锦不意自己名声远播,连索居的秦枫都知他兰台行走。但秦枫说的随意,他也无甚么好发作的。他手上并无要事,急急走开只觉失礼。看到秦枫并未拄拐,便问了句:“七殿下可是大好了?”


这话听上去有些亲密,韩承锦问完便觉出不妥。秦枫瞥了他一眼,仍然是没有挂碍的淡然神色:“行走已然无碍。只是不得上马罢了。”


韩承锦少年老成,素有持重之名;然而与秦枫对话,总是左支右绌,不见一点周全思量。他心下赧然,垂首不知如何应对。秦枫忽地绽开一笑:“韩兰台晓通诗书。小王颇有些疑义欲与剖析。不知兰台郎可愿同小王一处走走。也不至错负漫天飞红。”


即便是日后回想,韩承锦仍然觉得,秦枫将舒未舒的浅笑,春风化雨,在他心中唤出惊蛰万物。


他们那日走到月上中天。韩承锦怕秦枫腿伤发作无人援助,直将他送回帐中,又被留下秉烛夜谈。韩承锦虽得器重,但到底年岁尚轻。许多要务过不得他手,他也乐得腾出大把时间找秦枫聊天。他本不是热爱交际的性子,但对着秦枫,便好像有数不尽的话要讲。秦枫久居深宫,什么事儿在他耳中都新鲜。有时韩承锦都疑心,自己给小皇子讲书时常收获满室昏愦,已习惯了自己的无趣,贸贸然多了如此捧场的一个听众,竟显得有些不真实了。秦枫捧着碟瓜子看他,笑眯眯的:


“皇长兄是你中表至亲。你却是三哥的伴读。不怪父皇举棋不定。但你是如何做想呢?”


韩承锦拿瓜子掷他:“我嘛,谁说一定要成婚了?我便不能为官做宰,画入麟阁?”他说着站了起来,“本朝亦有自梳之例。我如何不能步其后尘?求学廿年,所思所得,本也不是为了困于内围,齐家掌事所用。”

秦枫若有所思:“我本以为父皇目你是位极端方的儿媳。不成想确是位国之良臣。倒显得父皇格局小了。”


他这话极熨贴,一慰韩承锦入宫以来所受飞短流长。韩承锦还未细细体味,秦枫又问:“那么,倘若做我的妻子呢?”


韩承锦猛地回头,正对上秦枫英俊脸庞。炯炯眼神中竟无半分戏谑之意。韩承锦如坠五里雾中,半是秦枫绵绵情丝,半是言犹在耳的宏图壮志。他推了书卷仓皇辞行,秦枫仍是笑眯眯望他,并不拦阻。这一别七八日,韩承锦辗转反侧,不知秦枫所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险些在小朝会上走神。还不等他找秦枫问个明白,便到了大狝之日。韩承锦骑马护从皇帝与皇子,马队之中秦枫赫然在列。他不由露出了十分明显的迷茫神情。秦枫也在看他,偏头冲他一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一瞬马哨脆响,待回过神来,秦枫的马已经不见了。


韩承锦陪皇帝坐上观台,心里止不住的慌乱。秦枫腿伤内有乾坤,同出高门的韩承锦岂能一无所知。只是当时他为皇三子伴读,许多事既被有意欺瞒,事后就更失去追问的立场。现下秦枫重新跃入竞技中心,但有疏失,又岂是再赔上一条腿就能了的官司。他絮絮想着,心神不宁,极力远眺,可秦枫的马儿晃晃悠悠,竟然是在最后才姗姗来迟。盛装猎物的袋中空空如也,仅马背上伏了一只伤了腿的幼鹿。

韩承锦的心都快跳出来。

却只见秦枫不慌不忙地下马跪拜:

“父皇容禀。本朝先祖戎马疆场草创基业,春围乃国之盛事,儿臣不敢懈怠。然而如今序属初春,鸟兽孳育,儿臣亦不忍伤生以干天和。思量之下,方出此策,请父皇息怒容谅。”


皇帝检视秦枫的箭筒。当真将预备的精钢箭头卸下,换成石灰粉末。而其他几位皇子的猎物中,多半都有石灰留下的白色印迹。韩承锦缀在宗亲身后,分明看见皇长子与皇三子交换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皇帝拍了拍秦枫肩膀:“朕记得你从前骑射极佳。不想如今更为精进。难得是仁悯慧下,堪为诸皇子表率。今日朕点你拔头筹,你想讨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秦枫本垂着头,突然直起身来,很快速地瞥了一眼抿嘴偷笑的韩承锦,向皇帝施了一个大礼:

“儿臣欲求娶韩兰台,还望父皇允准。”


他这般大剌剌地说出来,仿若一个霹雳打在韩承锦身上,震得他手足无措。皇帝看了眼韩承锦,又看了眼跪着的秦枫,表情是十分和暖的笑意。


他只觉得冷。


他浑浑噩噩被推到近前,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堪为吾儿良配。”袍袖交叠下,秦枫的手包住他的拳头。攥得极紧,不容他分毫撤离。


承庆二十九年六月,七皇子枫封太子。以昌黎韩氏为妃。翌年,世宗崩,太子即位,年号咸宁。


*


玉京台极高。是傍着皇城中最高峰所建。从山脚下望去,便似一座佛龛,将台上人供奉在半云之中。通往玉京台的阶梯共有一百九十九级,年幼的秦子鱼曾经一一数过。他爬到山脚没力气回去,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被哈哈大笑的皇帝抱上了石阶。皇帝弃了肩舆,领着当时年幼的皇子一步步拾级而上,给他讲每一级所代表的府县,人口若干,地貌几何?韩承锦站在极高处等着他们,金乌西坠,明月初悬,霞光映照中,他是最为标致的一抹云。

秦枫指着那处人影说:“足音山河隐,伊人云端现。日月若有问,见君如见天。”

秦子鱼止了啜泣,摇头说:“听不懂。”

秦枫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一日你做了皇帝,遇见了你心爱的人,你就懂了。高居庙堂,爱亲在侧,缺一样都称不得圆满。”


END

太惨烈了 小小Q/A

问:秦子鱼到底是皇子还是公主?

答:他也是个男o。在分化以前,作为储君培养。分化以后,父母的意见发生分歧。老秦的意思是自梳(不嫁不娶)继续做皇帝。本身1.他也没别的妃嫔及子嗣 2.圆当年老韩一个梦 男o不但可以做宰相更可以当皇帝。但是子鱼谈了恋爱,老韩更照顾他本人的想法,所以就安排他和小情人(侍卫瑶哥)私奔了。因此造成储位虚悬,皇位不稳,其他皇位候选人蠢蠢欲动,老秦才要动手把俩哥哥杀掉。

问:公主自梳不也面临继承之惑吗?皇后为何不令公主继承他的平权(x 梦想?

答:1.对。但这里面有一个时间问题。倘若子鱼顺利继位,凭借着老秦在二十年中对宗室的整饬敲打,他大可以在相对平稳安全的环境中过继子嗣。毕竟无嗣的皇帝在历史上也并不少见。以老秦之心他连皇太孙都能一并安排上。这实际上是有将继承法则从萨利克法转变为半萨利克法。

2.老韩固然有入仕之心。但他和老秦之间最深重的隔膜是老秦在决定他未来之时并没有尊重他的心意。他对老秦并非无情,假以时日或者松口答应老秦安心做妻子也未可知。但是老秦等不及了。所以这一次老秦也要违逆子鱼的意愿安排他的人生,老韩才当真是昨日重现,不可接受。

再有就是,至少在本篇,尽管有心志,有不甘,但老韩不将任何主*义置于人本身以前。他对人选择的权利和人之选择抱有极大尊重。因此即便他自己认为omega应享受更进一步甚至与其他性征相等的权利,他也不强迫公主与他同心同志。尊重,坚持,开明,坚韧,不强求。这是我理解中的老韩。

问:敬王谋*逆、老秦的腿和皇位,都是怎么一回事?

答:1.敬王入狱是老秦陷害。三方对此也心知肚明。但是老韩在狱中对敬王仍是以官话申斥,所以敬王才说原来你与他夫妻情好如此,竟然连是非都不分了。而老秦掌握老韩和敬王的对话,认为老韩到底维护自己,不与自己离心,所以才嗷嗷滴跑起来倒履相迎。

2.老秦的腿是胞兄敬王所害。因此老韩会说“曾有行差踏错”。当时老韩领侍中衔、是敬王的伴读,但是敬王顾虑他为人正直少变通,没有和他商量。

敬王此举是让老秦退出皇位的争夺。但是在老秦明退的这段时间,敬王和皇长子之间并没有分出胜负,反而使先皇对皇子争斗心有疑虑。

3.老秦在春围中首先展现的是骑射功夫,证明自己武功足可领军。而对自己不杀生所做的辩解,即是展示文治与慈悯惠下之心。先皇认为选择宽厚皇子对皇室内部和睦有益。且综合素质不差,身份上也适合。因为老秦得来皇位的重要原因是“宽厚”,这些年他对二位皇兄都冷处理。直到因公主出奔,储位虚悬,人心浮动。老秦先下手为强了。

问:

【秦沐】岂非情真 1

预录后 无剧透 激情短打

这个是昨天晚上哭着写嘞!今天有甜甜 大家快快吃糖不要吃苦😘

*安慰一下我的宝贝们


*

纤纤小手 让你握着

把它握成 你的袖

*

韩沐伯下台的时候趔趄了一下。

这个区域选得十分巧妙。横亘而起的幕墙遮挡了粉丝热切的视线,而他既然缀在队尾,角落中足音先登的弟弟们已经无暇回顾,正忙着解决自己的小麻烦——秦子墨的袖扣不知怎么卡在了靖佩瑶上衣错落有致的空洞中,而左叶埋首解决纠纷的时候,他的领带又缠住了脖子;三个人绞在一团,活像被毛线裹住的猫咪,喵喵嗷呜着不得出路。场面实在太过可爱,韩沐伯不禁为他脑海中的萌宠视频露出一个微笑。这一份莫须有的慰藉甚至让他的腿都不那么疼了。

但他的背有点痛。他微微偏头,秦奋的眼光注视着他;还未待他细究,又翩然飘向台下——秦奋比他站位更加靠外,他一贯是重视和粉丝互动的。韩沐伯读出他眼神用意,又往里迈了一步,迈了一步后才弯下腰,轻轻揉了揉膝盖。

待他再直起腰来。秦奋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俩之间旷日持久的别扭,由来也非无端。只是人与人在一处久了,往往被琐事细情混淆年月;倘若真要计较,从韩沐伯腿伤算起是不会错的。上节目之前,公司严防死守,要他们收敛互动、多多外联,别播出去留人口舌。这道理他们并非不懂。但是到底年龄在这,却被小上几岁的公司staff义正词严,倒像是被小瞧了一般,多多少少有些气闷。出发之前,韩沐伯去秦奋那里收东西。他们当时已经分开住,但许多东西还存在旧地没有挪动。韩沐伯蹲在地上整箱子,把吹风机挪来挪去,浑没有个安放处。秦奋用脚踢了踢新秀丽的侧壁:“老韩,就搁那儿挺好的。”

韩沐伯索性把箱子盖上。扫地机器人嗡嗡驶来,歇在他投下的一小片荫蔽中。秦奋笑了一声:“连它都知道应该享谁荫凉。”

这话题触到了他俩长期以来的交战区。韩沐伯猛地站起来,还晃了一下。他大概想说什么,又吞了下去,像是鱼吃下一个泡泡。

气鼓鼓的韩沐伯格外可亲,是以秦奋先服了软。他牵了韩沐伯的手摁他在床上,亲自给他理生活用品。韩沐伯坐在床沿上晃腿,他们应当是要好好聊聊的:关于即将到来的节目,关于公司的决策,关于团,关于他们彼此。但是既然还在一处,那么这些事似乎又是不着急的。


秦奋打了一晚上的电话。

助理急急接走韩沐伯,他顾着节目进度,只能送到车前。韩沐伯一步三回头,叨叨着要向家长赔礼道歉,被他一气推进车里。那个红色的肿块像是一颗炸弹在他胸腔中跳动。这个下午余下的时间,他尽力尽责,心却飘向远方。哄小孩儿睡觉的时候,核桃冲他眨眨眼:“我今晚会很乖的。我也想沐沐老师。”

但是韩沐伯没有接。秦奋想着今天兵荒马乱,他早早睡下也未可知。可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他从幼稚园出来,在不同通告间往来奔忙,韩沐伯仍然不接他电话。

秦奋问公司,公司答复说助理会参详照料。等他终于有空打车去韩沐伯的新公寓,却看见韩沐伯扶着桌子往厕所里挪。觉醒东方门楣不高,也未能引得多少人丁投驻。助理一个人顾他们全团,未免左支右绌,难以顾全。秦奋把东西连同门口放的袋子一道送进厨房,又跑出来解救把直道走得歪歪斜斜的病人。韩沐伯犟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把胳膊交给他。

这套房子秦奋看过一次。助理给韩沐伯选房的时候,他探脑袋瞥了一眼。地处偏远,交通还算便利。今日再见,倒也算名实如一。但秦奋分明瞥见了未拆封的纸箱。可能从搬家公司移动此处起就备受冷落,如今委委屈屈在房间深处堆灰。他便感觉有些不吐不快——

韩沐伯蹲在马桶上微微侧头:昂?





【觉醒公寓/秦沐】废梦

仿生柱吃到了!!!!仿生柱要求所有甜甜

觉醒公寓:

又叫《仿生柱会吃到电子糖么》


不定期更新 by @想得玉楼瑶殿影 


*午夜激情短打 鹅围垦teaser有感


*废土与仿生人




废梦




【你也是从别处逃到这里来的吗   我也孑然一身无所依啊】




辐射风暴一刮起来就是三天。


韩沐伯隔着简易掩体,头抵在绿色隔尘罩上听风声。灰尘从缝隙里窜进,落在他的眉和睫毛上。他眼也不眨,维持这个动作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期间秦奋想要叫他休息,让他进一会儿临时维护仓,或者修理上次战斗留下的腿部故障点。虽然他们没有精密工具,更没有能用的替换零件。韩沐伯没动。这家伙学精了,藏着自己手臂上的交互管理面板不给秦奋看。秦奋估摸着他的系统稳定度只剩下62%。再往下跌破安全阈值,电子中枢元件跟躯体的兼容负担过重,有烧坏风险。他干了六年仿生系统工程师,非常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


韩沐伯也知道。


可他听不听是另外一回事儿。他在有自己的想法并坚持这一点上坚持的可以。秦奋心里最清楚,就像曾经大家都会认为他们现在构建的关系是指导与维护的负责人制。毕竟老韩这套躯体系统趋近于过时,也没有其他型号亮眼又招人喜爱的性格。秦奋甚至在初接触的时候略微嗤诋。彼时工伤之后的他离了火线前沿,乐意于做一只屏障保护下耽梦的蛀虫长达整年,从前片刻不离身的工具箱上都攒了尘。那时候秦奋只想着每天的一杯百利甜,让他可以醉醺醺地眯瞪眼睛挨靠过一日。夜晚回去一头扎在床上,衬衫领口印着的也不知是谁的口红印。


横生枝节来自于一系列短讯,从早晨八点住宅管家就在他头顶念响。他一边骂一边要挟要把这王八羔子卸载,爬起来开门去看是哪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这就是完全糟糕的宿醉隔天的一场相见。韩沐伯站在他家的门口,张嘴就能让人飚火。不好意思,因为你没有反应,我小动了一点手脚,让语音通知播放音量最大并且不能被忽略。


不知是因为酒精腐蚀透彻了心灵,还是他心头上残存了一丝丝理智,秦奋竟然没有当场跟韩沐伯打起来。这还要归功于他眼尖,第一眼看得再清楚不过的,就是韩沐伯脖子上那串基因徽记,像一道攀在白嫩皮肤上的爬虫,由普通人看不懂的符号代码构成。


但秦奋看得懂。


高自由度人格状态的全仿生拟真体。


他那个时候都说过什么来着。秦奋记得自己那会儿似笑非笑,偏一偏头又像是叹气又像是惊异。你这也太自由了。


韩沐伯却不动,眼神都一抖不抖。


他说,你也可以的。






第三天他们终于等来天气好转。晴天罕见紧缺的好像干净水源,点滴也容不得浪费。韩沐伯执行完打包之后站起,却不同与平时直挺如松柏。他踉跄了一下,如荒野风里枯竭的树蔓抖动。秦奋清楚地看到创伤点疵裂迸出组织电路碎片。


他心里揪着,想骂出一句操,临到嘴边却又咽回肚子里。因为韩沐伯站稳了之后立刻偏头看他。


秦奋应该说他想说的。我之前建议过撤退。结果呢?


可是韩沐伯他倔啊。他上哪再能找到这么倔的人呢。


三天不算什么的。我能撑过七天,可能就是眼前一黑,然后看不见了也说不出话了,估计是休眠了,需要充一会儿电。


他讲了一个自比机器的绝冷笑话,如果不是自发嘲讽还可能涉及生命体的人权歧视论。秦奋严肃地盯着他的脸,直到盯到韩沐伯语塞。


干什么?他说。别这么看我。




他们本来是迅速配组的简易共生团体。更有点类似于风雨中的同林鸟,一个老化一个负伤,凑起伙来相伴而行,严苛环境下结盟只是想着相互扶持能走得更顺,彼此给彼此一个机会,互相都带着一份破釜沉舟上绝路的决绝了,哪还会多想些什么。


可一周之前那处有问题的废弃加油站,秦奋现在想起还是会后悔。他本来已经看见到浮土里的引线,不是地雷就是拌绳手雷。明知道有掠夺的匪徒,却仗着自己武器在身,同伴在侧,想要搂草打兔子。


他怎么能想到废料罐里还能藏进一个人呢。匪徒都是以命搏命不管明天的人,没谁会在意重污染感染风险。眼看他就要被人推进重度核辐射的弹坑底下,韩沐伯从旁冲过来拉了他一把,却被铁管枪抵着膝盖,一枪把关节精细组织打了个稀碎。


秦奋眼都红了。罪魁祸首的尸首最后倒在地上,脑壳像是被劈烂的西瓜。这些无知的蠢货只剩下杀戮暴食嗑药性欲等等动物欲望反应的一生终于在硝烟里终结。


但这样也无济于事。


韩沐伯坐在一块废弃轮胎上圈着自己小腿骨说,我还好。


放屁。


秦奋跪下来,把工具箱放在地上,翻找任何妄想可以弥补的措施。可是韩沐伯还在说。没事的。这些。他指着自己的腿。一些机械性维持生命的血肉组织,本质也不能干扰到什么。


秦奋说你别动。他慌手慌脚,一通忙活之后,能做的也只是拿出一针治疗剂,做一些三个月居民应急培训课上教会的基础处理。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韩沐伯已经仰下了身子,躺倒在那一堆金属塑胶废渣堆上。他脸上却是舒舒服服带着笑的,就好像这是一个月前他穿着睡衣躺在秦奋客厅里的沙发床中央。


老秦。他说。


老秦你知道吗?我很多时候会梦见我在一个房间里。空无一人的,墙壁洁白又干净,却没有窗户也没有门,甚至连一个床一个椅子都没有。不然我还可以试一试能不能在梦里睡觉。仿生人能梦到电子羊吗?或者梦到一只考拉,或者树懒。那种慢慢腾腾的生物,只存活在过去人工智能培育摹本的影像资料里了。我看过那些,还看过更多的。有许多规则和约束也顺带着这要扣在你的头上,印进你的本能里面,就好像一道项圈,打在你的脖子上,以后你就要一直被这些东西牵制了。所有的他们都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还是继续说下去。


可我不想。我可以有约束,可以有负担,也可以有牵制,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本心带给我的,都是我向着想要够到的方向前行时,需要去选择承受的。我不会多要求什么,多想妄图得到什么。我只是想要尽我所能罢了。


秦奋,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风里有硝烟气味,带着轰鸣的枪声,有弹壳从弹仓中抽壳抛壳叮当作响弹落在地上。残垣断瓦之间,积累了好像几个世纪那么厚的灰尘。他们自混乱的光怪陆离中冲出,向着黑暗,向着黑暗之后的刺目的烈日。


这个夜晚难得繁星满天。他们进了废弃街区里一栋还算完好的洋房中度夜,房间里还算坚固的硬板床上,铺一层略带霉味的行军毯,已经是比往常好太多的卫生状况。


他们挤在一起,肩贴着肩,听取彼此的呼吸声沉默等待入睡。


可这一次韩沐伯没有梦到宁静。他看到荒野中废土的颠沛混乱,破碎的高架桥倒下来,没有未来的动物们四处逃窜。风,伴着剧烈的闪光,辐射尘埃遮天蔽日。


他在噩梦里听到秦奋的互换。老韩,老韩。


还未丧失理智的那一刻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直视的目光。秦奋圈着他的肩膀。他抵着对方的颈窝。然后一个吻落在他的眉上。


没事儿的。秦奋说。等我们回去。


我在这。




可他那天究竟是怎么回答的呢。





20181010 jxdf公告牌repo




聊聊家常 流水账预警(x

(题图为 瑶哥惠赐暖宝宝)



*

是真的没想到第一次看鹅团现场是在公告牌。

从出道后就在盼fm。从来没做过应援的几个人为了莫须有的鹅fm从头学习做应援物,等待过程中还做成了好几套旁的习作。左等右等,夏去秋来,jxdf稳如死狗。

成吧。

之后的小米站台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到场。对老韩和鹅觉得有些歉疚。所以哪怕这次公告牌仓促上马,我拿到票后火速定了回京的车票。从车站直接赶到公告牌现场。
这是前情。

赶早不如赶巧贯彻了整次行程。虽然到的晚、取票取得晚,但正好赶上了鹅排在最后的上班,被staff安排进了应援区。又跟着伯爵姐姐站在了前排,守在上下车的关口。车还没到,公告牌的staff用两个超市手推车拦在路上。我们只当是给划停车位,没放在心上。
谁想到是道具呢!
车一停稳,车门徐徐拉开,先下车的是老秦。墨墨叶子鱼贯而出。瑶哥掌舵应当是从左侧离开。最后一个站出来的老韩被我们声嘶力竭的应援吓得“嚯”半个趔趄。又温温柔柔的冲我们挥手微笑。
后备箱打开,老秦带着弟弟们往手推车里装吃的。他们五个挨在一处,像是一窝漂亮小鸟。切切喳喳。我心想这次上班果然做了心思,别人上班咱们逛超市,端的是闲庭信步、其乐融融。足以让老秦在打榜日记里好生说道。
装完了东西推出来,原来不是道具,倒成了他们散给我们的应援物!零食、饮料、暖宝宝。他们想多发一会儿,瑶哥被staff轻推着往前走,还是念着把手里东西送出去。散场后一个橘姐一边往包里塞薯片一边跟我说,韩沐伯一直这么温柔么?怎么递东西这么轻,笑得也这么轻。我说是呀,他是一片云。

舞台不便剧透。但是墨墨自己曝了服装,是复古军礼服。舞台整体性不错,跳得也卖力。编舞有小巧思,让人精神一振。这些都可等到节目里一一揭晓。相比之前的舞台,有比较大的提升。努力尽力,就能看见变得更好的希望。尤其表扬叶子,叶子的舞蹈真的不错。崽崽是帅气崽崽!


下班值得一说。
深秋的北京夜晚,一个字是冷。我想到了冷。没想到这么冷。这里面我作死的成分在,为了漂漂亮亮见鹅,我穿了条毛呢裙,却忘了带风衣。小腿在寒风中吹来又吹去。我跟同行的朋友说,这再看不到老韩我都要成老寒腿了。呵气生白雾。为了振奋精神我们这片的粉丝们公放起了吸引定律。我们一起哆哆嗦嗦boogie bang bang,也不知道boogie了多少回。
站了两个小时,鹅终于出现了!我们这边仍然是上车区,处在下班的最后。只听到远方的粉丝骚动(听说还喝到了鹅送的奶茶嗷呜!),并没有半分的热闹给我们。之前和之后的艺人经过我们这里,都只是在车窗里挥手。 


但鹅不是!
先是瑶哥跑过来,跟我们说谢谢,辛苦啦,多穿衣服。老秦过来逮人:“要下班啦!要上车啦!”揽住了瑶哥,墨墨又过来和我们握手。挨个说谢谢辛苦了。老韩和叶子也跑了过来。从漫长粉丝应援区最尽头一路感谢过来。说谢谢,辛苦了,今天太晚。老韩双手合十跟我们鞠躬。老秦也招手:“辛苦辛苦!辛苦大家了!”我们喊叶子可帅啦!叶子冲我们“嗯”;喊瑶哥开慢点!瑶哥笑着点头。单手掌方向盘的瑶哥超帅(虽然有些不够交通安全),老秦老韩叶子从商务车中间的窗户探出头来:“再见!早点回家!”

我是一只小小熔岩巧克力蛋糕,剖开来是流动着的无尽甜蜜!!自偶以来看鹅团,日复日地更加融洽。老韩之前说,我们是一家,是最坚固的一体。他们真的有在悉心维系。无论外界如何看,公司如何想,他们在乎彼此,珍惜这段同行,已经足够!看到他们戮力舞台,在认真练习进步,我真高兴!

未来会更好。鹅会更好。闪闪发光的,未来会更灿亮。




















公寓成員介紹

快乐 快乐就好

觉醒公寓:

以下來介紹一下我們的公寓成員~


 


首先是管理員之一的 @茉 ,也是主頁小編,通常看到繁體字就是我啦。


主CP為秦沐,這大概你們都知道啦,我就不多介紹自己了。




 


接著是同為管理員的D太 @Drholic ,一開始會覺得很簡練、俐落卻又描述了細膩情感的風格,到現在有逐漸轉為燒腦劇情風呢。


D的主頁主要充斥著泊秦淮(無差)以及少許的瑤墨,目前正在聯載的《二律背反》是在哨向背景下的劇情中篇哦~光看開頭就足以吸引許多人眼球,可以說是撐起我們公寓的一大支柱呢!


另外也推薦《直來直往》、《追夢人》這兩篇,喜愛中短篇的小夥伴們趕緊加關注吧。



韩沐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默默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边继续噼里啪啦回邮件。秦奋这个人真的是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分手不到一个月就打电话狂轰滥炸。


 


手机消停下来没有五秒,又一次震动了一下,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几下。想都不用想,这肯定也是秦奋。


 


韩沐伯叹了口气,也不能让他一直占着自己的线,拿过手机翻过来,锁屏消息通知里赫然一连串秦奋的微信。他索性不点开倒着看下去。


 


“真的有急事!!”


 


“不是借钱。”


 


“不是复合。”


 


“韩沐伯,接电话!”




刚看完最后一条,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屏幕上两个大字:秦奋。


-《直來直往》



 


 


我們的墨墨 @墨本墨 這位貨真價實的老師,近期有許多作品逐漸更新啦!早期的古風溫順,一口氣慢慢看下來能消磨掉許多時光,感情戲緩慢細微,很值得細看品味哦!


主CP泊秦淮+瑤墨。


推薦古風向的《無竭》、《一念初見》,都是萬字起跳中篇,很好看。



两人并肩沿着街道往回走,身后留下两串脚印。


秦奋将韩沐伯身上披着的大氅紧了紧,雪花飞舞,一双璧人立于雪中,就像一幅画儿一样,美极了。


韩沐伯伸手去接天上落下来的雪花,落在手里化成滴滴的水珠,韩沐伯的手纤细素白,雪花落在他手里也是格外的好看,看痴了秦奋。


秦奋拉过韩沐伯微凉的手放在嘴边哈着气,韩沐伯抬眼便看见秦奋长长的睫毛因为哈气凝结的水珠,忽闪忽闪的,于是微笑着就吻上了秦奋的嘴角。


这是韩沐伯第一次主动吻秦奋,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吻,也是值得回味。


秦奋揽住韩沐伯的腰,细细的吻下去,并没有像往日怕韩沐伯拒绝一样的急躁霸道,因为他知道,韩沐伯再也不会拒绝他。


两人就那么温柔缱绻的吻着,在雪中留下一处美景。


-《一念初見》





 


說到想殿老師 @想得玉楼瑶殿影 嘛,當然得提我最喜歡的《過來人》系列啦,ABO背景之下的一家五口,將五鵝的小日常寫的既有趣,又帶著真實的情感,目前還在更新當中,大家可以追起來啦~


主CP秦沐。


力推《過來人》一整個系列,偶爾幽默沙雕,很適合放鬆閱讀。



秦奋听着对方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指,难得地沉默着。


直到对方停下来,带着微笑问他:“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哦。”他猛地从自己的遐想里苏醒过来。


秦奋说:“我想,我之前听说的。你还有一个儿子是吗?”


韩沐伯的笑容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他直起腰来,脸上结霜,“如果你在意这一点,那我觉得,就这样吧。”


他开始系上自己西服的前襟扣,准备起身:“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见了。”


“不。”秦奋赶忙出声,“我想你误会了。”


他探手过去做出挽留的动作,勉强拦住对方放慢一步,等待他说出下文。


“我想说的意思是,”秦奋有点尴尬地抿着嘴,说,“我,还有两个儿子。”


-《過來人1》





 


我們的風月老師 @无关风月 是沐秦玩家,也寫泊秦淮,在這裡悄悄說一句,軍裝+雙A真是美味啊,給老師打call!老師的文風非常帶感,故事描寫水平相當高,推薦泊秦淮玩家可以刷屏啦。


給各位推薦《危險關係》、《生日》



“我……没死?”他像是确认那样的又开口问一遍。


 


“算你命大,子弹穿膛竟然没伤及内脏”护士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笑他这个无聊问题“不过是内伤加外伤,静养一段时间就行。”


 


“哦”他费力的直起身子靠在床头,看着护士给他打上吊瓶又目送她离开,好半天才有一点真实感。


 


原来他还活着。他笑了笑,满脑子都是秦奋最后留在他记忆里的信息素味道。


 


要这样说来其实活着与死亡似乎没什么区别。死在无知里也好过活在坦白里。


 


一颗心都给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再拿回来呢。


-《危險關係》





 


來啦,接下來是我們的 @Miu ,大家應該是在非典中認識這位作者?近期的公寓中更新也有老師的蹤影呢~Miu老師的非典型醫院故事正在連載當中,這個醫院AU超級吸引人,偶爾小沙雕的風格,是能一整天沉浸在他文章當中的作者哦。


主CP:秦沐。


推薦《非典型醫院故事》



话音没落秦子墨头上就挨了一下。俩人抬头,看见了站在秦子墨身后的韩沐伯和秦奋,韩沐伯手里拿了一本病例,就是刚才和秦子墨头亲密接触的罪魁祸首。


秦子墨说,嗳伯哥,哎呀不是。


秦奋笑呵呵地说,你是不是最近又缺少生活的毒打了?不用麻烦你伯哥,我代他打了。


韩沐伯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的,看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手术机器,但他却是位内科医生。秦奋之前在急诊,后来调到了骨科。


左叶说,那奋哥你为啥去骨科了啊?


秦奋说,因为之前每次他们开黑都赶上我出诊。我这一回来就看见这群在吃鸡,又不带我,总不带我,这给我气的,所以我就调到了骨科。


然后秦奋也得到了生活的毒打*1。


-《非典型醫院故事》





 


再來是賓賓 @宾砸不是冰 ,賓賓的風格真的非常輕鬆有趣,目前正在連載的《不想和翻唱博主谈恋爱的翻跳博主不是好老板》光聽名字就有種想笑的衝動,內容也是充滿各種笑點,一口氣看下來真的很開心。


主CP秦沐。


推薦《不想和翻唱博主谈恋爱的翻跳博主不是好老板》



一曲听完,秦奋也忘了自己没换皮,就送出了礼物。 




“谢谢…秦大田Roi的摩天大楼。”韩伯伯看到ID后一愣,还是照着读了出来。 




紧接着弹幕就开始变得密密麻麻,刷的最多的就是【woc我听见/看见了什么!】【明人不说暗话!大田我……!!】【肉一你和伯伯什么关系!!】【大田大田我是你的痴女a!!】【真不是高仿??】 




秦奋原本还在回味韩伯伯念他ID时的声音,看到突然增多的弹幕才意识到自己没换皮就送了礼物。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发了条弹幕:【是本人。】 




然后就是明人不说暗话大军整齐地滑过屏幕。 




韩伯伯一直等着简单的互动完了之后才开口:“其实我看过秦大田在舞蹈区的投稿,那个枪舞实在是太棒了。” 




“嗯?我作为一个唱见怎么就不能去舞蹈区了?”韩伯伯笑了,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我高中也是舞蹈社的好吗!校庆扛把子!” 




“行了行了,继续我们的点歌环节。”韩伯伯清了清嗓,“今天的最后一首歌…送给秦大田,那个男人。” 


-《不想和翻唱博主谈恋爱的翻跳博主不是好老板》





 


yo終於輪到我們大可愛啦 @非正经可爱 ,大可愛除了是瑤墨玩家外,平時也寫畢丁、賈正,是個同時pick鵝團跟樂華的大可愛哦。文風能輕鬆能沉穩,每回看大可愛的文字都會完全沉浸在描述的世界中呢,順帶一提,肉也很好吃x


主CP:瑤墨+畢丁+沐秦


我要推薦《浴衣之下》、《当你同人写手的身份被发现》



没错,他——秦子墨,是一名伟大勇敢的同人写手,是一名用爱发电的产粮专家,是一名无私奉献的精神领袖。自春节以来,他以“咸鱼墨墨”之名,混迹于渣乎,为土偶事业添砖添瓦,至今已有半年之久。咸鱼墨墨以其生动的描写和新奇的脑洞养活了无数饥渴难耐的孩子,每天这些可爱的朋友都会在他主页下嘤嘤打尻,看得秦子墨心潮澎湃,恨不得加更个一万字。


混圈,自然也会有小圈子;秦子墨这个五人小群,便是一个太太联合群,而他们五个的共同点——


全是参加土偶的练习生。


是的,你没听错。


这五个大老爷们全是网络平台的太太。


-《当你同人写手的身份被发现》





 


輪到小西啦 @Chrysophoron ,最近正在連載达乌里寒鸦的小西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電競文了,淺顯易懂的電競AU深受許多人喜愛,近期開的新坑連我也在等待更新,中篇+大架構的故事觀,喜愛劇情向的小夥伴們不要錯過啦。


主CP:秦沐+瑤墨


推《双方严阵以待,中单谈情说爱》



胆大,心细。


是这一场打完之后韩沐伯给对面貂蝉的评价。


还在思考上一把操作的时候,岳明辉这边已经愉快得组了个五人车队了。他们三个,又把磊子和上一把的貂蝉拉进来了。


“可以啊磊子,你这人品,路人局队友水平高成这样。被别人carry的感觉怎么样?”


那边卜凡已经激情开麦了。打了二十分钟的辅助差点没把他这个侵略型打野给憋死。


“什么叫路人队友,这我车队上的好不好。”


磊子咔咔地点着准备键,“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我奋哥,技术当然没话说了,人可是前韩国LOL职业选手。”


一听见是新哥们儿,又是个职业出身的,队内语音已经七嘴八舌地聊上了。那位叫“奋哥”的大名秦奋,韩国LOL职业战队LEGEND的前中单。“奋哥”管不住磊子东说西说,就也象征性地开了个麦hello了一句。声音传进韩沐伯的耳机里,含含糊糊地,有种说不出的少年气。


-《双方严阵以待,中单谈情说爱》





 


E老師 @Emanon 就不必我多說了吧,揚名天下呀,連我待在秦沐圈子都時常刷到E太,如同涓涓流水,非常溫柔細膩的文章。想看感情戲的請關注這位太太吧,能完全沉靜到泊秦淮的世界之中,溫柔又美麗啊。


主CP:沐秦+瑤墨


推薦《與歸人》系列



第二天一早,秦奋睁眼的时候韩沐伯已经走了,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桌上还留了早餐。装豆花的搪瓷小盆旁边放着两盒药,下面压了一张纸条:“退烧药不用吃了,剩下两种要继续吃,每天两次。另外最近抑制贴和抑制剂都不要用,会影响药物代谢,不舒服了告诉我。”


“啰嗦”,秦奋攥着纸条嘟囔着,“而且字丑得要死!”


他丢下纸条,坐在桌前吃起了豆花——竟是甜的。在江南长大的他一直吃不惯北方的咸豆花,这熟悉而悠长的甜蜜,竟令他措手不及。


这已经是夏天最后的日子了。秦奋放一勺豆花在嘴里,忽然回忆起他童年的片段。清晨的竹凉床,窗外喧嚣的蝉鸣,“吊死鬼”长长的丝从树上挂下来,来回晃荡,微微反光……日子也就这样,在晃来晃去之中,木樨花香岁月长。那是一种平淡得令人吃惊的痛楚,混合着最近无法言喻的心情,欣然又怅然地弥漫全世界。


初秋的晨风令人恍惚,毫不费力地打捞起一切未曾流逝的自己——而自己又是出于什么心情,要将整个世界都拒之门外?


-《與歸人》





 


AAAAAA老師!我的初心A老師!在我主頁推薦三次以上的A老師! @Amrita 真的要說的話,與id同名的那篇Amrita真的得推薦出來。那其中浮動微顫顫的情感,真的是刻劃到令人印象深刻,大推!同時也推最近更新的白瓤,裡頭的描寫真是直戳人心,心顫到無法自拔。


主CP:秦沐


這位得主頁我pick不了,全推吧。



秦奋的半月板正是在这部戏的拍摄期间走失的。


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大导的戏一贯严格。在沉绵冬雨里摔来打去都是常事。某一次威亚绳没有牵紧,他跌出了安全垫外。


膝盖落地的当时他可能是痛昏过去。醒来之后在诊所里。身上盖着未洗净血块的被褥,并两件羽绒服。羽绒服是同款,进组之前他俩逛街买的。韩沐伯嫌矫情,还是付了钱。他偏了偏头,看见连着输液管的左手外面包着韩沐伯的手。两只手分不出谁更冷。


他想再握得紧些。韩沐伯被他弄醒,跳起来张罗晚饭。脸盆盛了热水,饭盒歇在里面保暖,因着韩沐伯方才的小憩,也一同降到了室温。韩沐伯从近乎冰水中拾起饭盒,将水就近泼在痰盂里,又换上新的热水。水有点多,饭盒不够沉,在水面上漂漂荡荡。韩沐伯把饭盒往下摁,开水从他瘦削的指尖掠过。


秦奋闭上眼睛,把眼泪拦住。倘若他们没有相遇,韩沐伯还在优哉游哉的做着晚会歌手。而他大概已然尝试无路回返家乡,成了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商人。他们最大的交集,就是饭后打开电视机,欣赏韩沐伯给影视剧配唱的几首风格各异的主题歌。


而不是一同在这里。受上不见天下不见底的罪。


一块热毛巾敷到他眼睛上。他没有动弹。韩沐伯的叹息也十分好听,像是缓缓拨动的箜篌:


“哥哥,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继续往前走。”


-《甘露Amrita》





 


終於來到了混亂現場澤老師 @泽寰阿姨 ,澤老師站的CP非常的多,潔癖黨慎入,可澤老師的劇情、肉都很好吃。特推已經完結的朝五晚九、快樂王子,兩篇都非常有趣。快樂王子的設定更是玄妙,可以戳澤太的主頁觀看。


主CP:泊秦淮+瑤墨(all墨)+瑤沐+卜奮


推《Bad lover 滥情人》,我對於澤老師,永遠推這篇。



秦奋说不出话。


 


秦子墨回到主宅已经是十天后,眼底大片的青色,脸色也算不上好,递给秦奋两枚戒指,一枚是韩沐伯曾经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另一枚嵌着一颗微蓝的不知名宝石。


 


LifeGem*,伯哥很多年前就注册过。是扔是留奋哥你自己看着办。”秦子墨打了个呵欠走向客房。


 


“秦子墨,你是秦家的一条狗,这是当年你自己说的。”秦奋死死攥着崭新的那枚戒指,咬牙切齿,目光像是要把秦子墨烧穿。


 


“第一,我也姓秦,第二,我叫韩沐伯一声大嫂。睡觉去了。”秦子墨没有回头,径自关上了客房的门。


-《Bad lover 滥情人》





 


小葉 @叶泊秦淮靖墨家 ,當初被他的網戀文所吸引,竟然在一下午追完了所有進度。給各位沐秦玩家推薦《主播,网恋不了解一下么》,有在玩第五人格(?)的人可以看這篇文哦,就是以這個遊戲為背景的故事,目前還沒完結,追起來!


主CP沐秦。


推薦《主播,网恋不了解一下么》



“真的?”韩沐伯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你ID多少,我加你。”


 


“ID叫Awaken。”


 “不是,是要游戏里的数字ID,就在……”


 


“你游戏名字叫什么?”韩沐伯话还没说完就被靖佩瑶打断。


秦子墨这才发现YY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黄马,此时前面的绿灯还在闪着,社会瑶,秦子墨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眼熟。


“Awaken?嗯?”低沉的声音,尾音微扬,明明好听的紧,但是秦子墨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奋哥救命QAQ


-《主播,网恋不了解一下么》





 


接著是我們的小忙內 @良木 ,當初是因為花魁那篇知道的這位作者,前期的加州旅館也非常好看,雖然更新頻率非常不固定,質量卻都很高哦~ABO設定之下的秦沐真是妥妥的帶感,很推《加州旅館》這篇。


主CP秦沐


《加州旅館》



男人穿着领口半敞着的黑色衬衣,即使它在他身上还有些宽松,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解开最从上往下数前三颗纽扣。他跨坐在另个男人的腿上,柔顺的发丝微卷,粉白色的脸庞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尤为显眼悦人。


 


他像一只陷入泥沼的花蝶,美丽而无力。


 


一双上挑着的桃花眼里溢满了风情与春水,震耳欲聋的音乐未将那池春水搅乱,男人轻浮的抚摸与笑话未将那池春水搅乱,唯有他手里那根如他手指般纤细修长的烟,烟雾弥漫,刮乱了他眼眸内的波澜万种。


 


他又像一只蛰伏多年的毒蝎,致命却安静。


 


这是秦奋第一次在酒吧里见到韩沐伯。


-《加州旅館》



 


 


 @RR 也是個令人熟悉的名字,R太的吃食文學聲名遠播,又香又辣,對於食物描寫地精準誘人,肉也相當好吃。可以看簡單的吃吃喝喝劇情,也可以在美妙的R級文學中領略泊秦淮的美好,食|色|性真的是一篇很好看的文。


主CP:秦沐


大推《食|色|性》



鲜嫩的和牛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一阵阵的香气,原本粉红色的大理石花纹也逐渐变深,直至成为诱人的深褐色,上面包裹着一层油花,还未熟透,便已让人食指大动。


桌子另一侧,坚持着牛肉只能翻一次的秦奋正发挥着他处女座的优点,盯着时间翻过最后一片肉,以确保每片肉的每一寸都受热均匀。


满意地看到所有牛肉都按着自己的想法,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卖相,秦奋拿起夹子,把肉拨到烤盘边缘,免得烤得过熟,或者被放进盘子里早早冷掉。


“老韩快吃吧,都熟了。”


收回自己不知飞到哪里的思绪,韩沐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口中,细细品尝,果然好吃。


极佳的肉质与秦奋精湛的烤肉技术相互配合,既保留了鲜嫩多汁的口感,也没有血水多余的腥味,炭火和脂肪的香气融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咀嚼的动作而在口中释放出来,让人不自觉地就挂上餍足的微笑。


-《食|色|性》





 


引頸企盼的月老師來了 @Moonly_ ,月老師的文章總給人描寫漂亮、刻劃真實的感覺,文中的泊秦淮相處簡直就是模範文章,可愛又精確地將奶田和韓老師的形象勾勒出來,也有幾段簡直幽默到要爆笑出聲,在此就選了一段我認為特別有趣的。


主CP:泊秦淮


推薦《不如陪我》、《春夏。》



问题是他这大衣厚得要死,帽子还带一圈毛,轮谁都看不出这位黑大衣的本体是哪位。这时候秦奋倒是诡异地安静下来,一动不动静止半晌,扭头去看前座的经纪人,认了半天口型。

他刚伸手小心翼翼去推这个人,一句话讲到一半:你没事……
韩沐伯猛一抬头:抢劫,手机交出来我不杀你,手机没有的话银行卡也行我不嫌弃,密码顺便告诉我一下谢谢。

秦奋的小心脏还跳得剧烈,惊魂未定懒得配合他飚戏,白眼一翻开始掏口袋,手机钱包手表一溜捧出去:拿走拿走,别纠缠我……我女儿了。

你还有女儿呢?韩沐伯没接,若无其事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好,回手关了车门才从秦奋手心里挑挑捡捡提出来一张公交卡。多大了好看吗她妈是谁,保险要不要了解一下?


-《不如陪我》





 


接著是 @重乙明 老師!也是我進入秦沐圈子之後很早知道的一位老師,風格輕鬆,很容易一次性地閱讀下來,各種小日常簡直大滿足!還會帶著弟組三人玩耍,鵝肝醬小姊妹們不要錯過這位老師的文章!


主CP:秦沐


推薦《论秦奋和韩沐伯究竟有没有在一起》



这件事通过尤长靖传向了同组的陈立农和李权哲,两位感情经历仅限于单纯的校园恋爱的小朋友没对此事表达任何看法,但都悄咪咪记在心里。


那段时间韩沐伯正在练大提琴,为了不干扰日常训练,他和正在奶磊子的秦奋会早起半小时提前到练习室。一般来说,他会掐着时间在其他组员到来之前完成练习,然后赶走秦奋。


可某天,同样很勤奋的陈立农和李权哲也约好了早起练声,于是他们就不小心看到了秦奋露出如同痴汉一般的笑容,盯着正在拉大提琴的韩沐伯看的画面。


一段拉完,韩沐伯睁开眼睛,对上秦奋炽热的目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门外的两个小朋友眼瞅着韩沐伯放下琴,起身向秦奋慢慢靠近,就在距离快要变成零的时候,陈立农一个激动把体重完全靠在了李权哲身上,瘦弱的小仓鼠没挺住,就撞开了虚关着的门。


李权哲挠挠头说:''伯伯早上好。''


陈立农鬼使神差接了一句:''伯母早上好。''


-《论秦奋和韩沐伯究竟有没有在一起》





 


最後,請讓我隆重介紹 @一只素烧鹅 ,這位老師的月宮紀事真的很有趣啊,互相拌嘴的泊秦淮以及閃瞎人眼的瑤墨,又甜又溫馨,真的挺適合當作睡前讀物,能夠甜甜地睡個好覺哦~


主CP:秦沐+瑤墨


給大家推薦《月宫纪事之我家的嫦娥是弟弟》、《七夕贺文》



“你又偷了嫦娥的玉兔,也不怕她找你麻烦。”韩沐伯有意岔开话题,靖佩瑶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话差矣,两情相悦的事,怎能叫偷呢?”


韩沐伯咬牙,“你就是看秦奋不在我身边是吧……”


”嘿嘿不敢不敢。”嘴上说着不敢,面上狡黠的笑意却分毫不减,韩沐伯看着靖佩瑶就来气,一挥手,一道银色的利光瞬间朝着那棵最粗壮的桂树袭去。


“哎哎哎伯哥有话好说!”靖佩瑶连忙催动内力,一道暖黄的屏障护住了桂树。


此时玉兔一跃而起,甚至在空中还做了个三百六十度完美转体,四脚一蹬,一道白光闪过,兔子便成了一名清秀少年。


“伯哥别气嘛,奋哥马上就回来啦!”少年肤色白净,说话也是奶里奶气的,靖佩瑶听着心中欢喜,上前一步,胳膊搭上秦子墨的肩,把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我气的是秦奋不回家吗?你俩秀恩爱的赶紧给我死开!”韩沐伯嫌弃地把头别过去。


 下一秒却被人从身后环住,后背熟悉的温度,肩上熟悉的重量,不正是某位要加班的太阴星君。


-《七夕贺文》





 


洋洋灑灑介紹了這麼多,有沒有對我們的公寓成員更加了解呢?未來的周三、周六晚更新,大家都可以猜猜看是誰的作品哦~


每回第一位猜到的小夥伴可以給被猜出來的作者點梗,歡迎大家在評論區留言競猜!